第(2/3)页 不废话。 它上来,就要给你定罪。 焦黑竹简地面上,一行行秦篆自发浮现。 密密麻麻。 像律令。 也像刑名。 墨色汇聚。 一名无面秦吏,从竹简里站了起来。 高冠。 黑袍。 官服边缘缀着暗红纹路,像干涸的血。 左手捧着一卷厚重竹简。 右手握着一把青铜刑刀。 刀身窄直,血槽暗沉。 刀背上刻着三个字。 【辟邪刑】。 这刀不大。 却让字狱外几人同时后退了半步。 【纸鹤】嗓子发紧。 “那是什么?” 【书虫】脸色已经白了。 “秦律。” 【土拨鼠】咽了口唾沫。 “秦律还带刀的?” 【书虫】没接他的玩笑。 他盯着秦吏手中的竹简,声音越来越沉。 “儒家讲位。” “墨家讲同。” “法家不讲这些。” “它只讲一件事。” “罪。” ...... 字狱内。 无面秦吏缓缓展开竹简。 它没有五官。 那种视线没有怒意。 没有怨毒。 甚至没有情绪。 像一台早就死了两千年的刑罚机器,被重新点燃后,只剩下执行。 秦吏开口。 声音平直、空洞、死板。 “罪一。” “擅闯帝陵——违禁。” 苏明挑了挑眉。 “咋的,还要买票?” 秦吏不答。 苏明觉得无趣,自己点了点头。 “那顶多算逃票。” “不至于上刑吧?” 竹简上一枚黑字亮起。 秦吏不受干扰,继续宣读。 “罪二。” “窥伺祖龙——大逆。” “噗嗤!” 苏明直接笑了。 “祖龙要是真醒着,我高低先问句好。” “至于现在……” 他看向字狱之外,看向骊山更深处。 “谁被堵着嘴吃饭,还不好说呢。” 秦吏还是没有半点反应。 它继续。 “罪三。” “毁损禁制——破律。” “罪四。” “私藏虎符——谋逆。” 这一句落下。 苏明脸上的笑,停了一瞬。 虎符。 它连这个都知道? 不对。 这不是随便扣帽子。 这玩意儿是真读到了他身上的东西。 青铜残片。 那父亲留下的信…… 总不能吧?! 但秦吏没给他细想的时间。 竹简上第五枚黑字亮起。 “罪五。” “血污秦土——亵渎。” 苏明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在流血的胳膊。 这下,他是真被气笑了。 “我受伤流血,也算罪?” “你们这扣帽子的业务挺熟啊。” 秦吏抬起辟邪刑刀。 动作不快。 却像整个字狱的规则都跟着刀锋抬了起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