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不卖。” 李山河终于把烟点上了,吸了一口,烟雾从鼻孔里慢慢飘出来。 “宋先生,太古这一手他能砸多久?” 宋子文想了想。 “他们在港岛能调动的现金我估算过,刨去日元仓位和日常运营,能拿出来砸盘的资金上限大概在两千万港币左右,按现在这个砸法,最多砸一个礼拜。” “一个礼拜之后呢?” “子弹打完了,股价自然企稳回升,长实和记黄埔这些都是港岛的核心资产,基本面没问题,跌下去迟早涨回来。” 李山河靠在椅背上,烟灰长了一截也没弹。 “宋先生,你说太古砸这些股票,目的是什么?” “逼咱们割肉?” “对,但还有一层。” 李山河站起来走到窗边,背对着屋里的人。 “他砸华资蓝筹,受伤的不光是咱们,还有所有持仓这些股票的华资商人,港岛有多少华资企业把身家压在这几只票上面?” 宋子文的笔停了。 “太古这一手,表面上冲着咱们来,实际上在收割整个华资圈子,股价砸下去,扛不住的华资老板就得割肉离场,割完肉之后太古再低价接盘,一进一出,既打压了咱们又吃下了华资的筹码。” 宋子文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几下,越敲越快。 “李老板,你的意思是……” “让他砸。” 李山河转过身来,把烟灰弹进搪瓷缸。 “他砸得越狠,那些华资老板就越慌,越慌就越想找人帮忙,到时候咱们再出手,用太古砸出来的低价去接那些华资的盘,你觉得他们会不会感恩戴德?” 宋子文两只眼珠子转了两圈。 “李老板,你是要当救世主。” “什么救世主,我是捡便宜。” 李山河把烟叼回嘴里。 “先不急,等股价再跌两天,跌到他们真扛不住了再说,现在咱们的持仓一股不动,浮亏就当学费。” 彪子挠了挠头。 “二叔,我咋听着你是故意让人家砸咱们呢?” “你听得没错。” “那不是吃亏吗?” “你觉得吃亏就对了,施雅伦也会觉得我傻,他觉得我傻就会继续砸,砸得越狠,我后面捡的便宜就越大。” 彪子想了半天,摇了摇头,从沙发上蹦起来往楼下走。 李山河刚把烟抽完,桌上电话响了,二楞子接起来听了两句,捂住话筒。 “二叔,赵刚。” 李山河接过话筒。 “赵刚,说。” “李总,三件事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