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按交易量估算,至少一千五百万港币。” “再加上之前断供的损失和新义安那笔打砸的费用,他在港岛这两个月光花出去的钱就不下三千万港币。” 李山河在圆圈外面画了一个箭头,箭头指向圆圈。 “他的钱从哪儿来?伦敦总部调过来的,英镑换成港币再换成美金,每换一次英镑就跌一点,他调得越多伦敦那边的资产缩水就越厉害。” 宋子文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。 “李老板,你的意思是太古在港岛的资金链已经开始吃紧了?” “吃紧不吃紧我不确定,但他伦敦总部的人肯定已经开始问问题了。” 李山河在白板上又写了一行字:葵涌码头保安合约续签,下月十五日。 “咱们手里现在有远东安保的保安团队,有陈发财的仓储,有黄锦荣的物流车队,有周德明的装卸工人,有林记航运的三条船,这些东西拼在一起,就是一条完整的码头服务链。” “太古能给客户的东西,咱们全能给,而且价格比他低两成。” “下个月十五号葵涌码头的保安合约集中续签,到时候咱们拿着完整的服务方案去跟码头管理方谈,保安加仓储加物流加装卸一条龙打包报价,价格压到太古喊疼的程度。” 宋子文听完,手里的笔在本子上飞快地画着框架图。 “李老板,这一套打法如果成了,太古在葵涌码头的份额至少要被切掉两成。” “两成只是开始。” 李山河把记号笔丢在桌上,转过身来。 “他砸了咱们的股票,砸了咱们的供应链,派社团来砸咱们的办公室,我一样一样都记着,现在轮到我砸他了。” 彪子在沙发上搓着手,虽然听不太懂但看二叔这架势就知道又要干大的了。 “二叔,需要我干啥你说话。” “你的活儿后面有,先老实待着。” 桌上的电话响了,宋子文接起来听了十几秒,脸上的表情变了变,挂掉之后看着李山河。 “李老板,老陈刚才说了一件事。” “什么事?” “太古洋行在永安证券的外汇账户,今天上午有一笔大额平仓,日元多单平了将近一半,但奇怪的是平仓指令用的是伦敦总部的授权码,港岛这边施雅伦的团队事先不知情。” 李山河手里的搪瓷缸停在嘴边。 “伦敦直接越过施雅伦平的仓?” “老陈是这么说的,他在永安干了二十年,第一次见太古的交易指令从伦敦直接下过来绕开港岛团队。” 李山河把搪瓷缸放在桌上,嘴角往上翘了一下。 “有意思。” “李老板,你觉得这说明什么?” “说明伦敦那边坐不住了,施雅伦在港岛花的钱太多了,总部开始往回收缰绳了。” 他走到窗边,看着楼下深水埗熙熙攘攘的街道,手指在窗框上敲了两下。 “宋先生,帮我盯着太古这个账户,接下来三天他们每一笔交易我都要知道,如果伦敦继续越过施雅伦动他的仓位……” 他转过头来,眼睛里的光比窗外的太阳还亮堂。 “那施雅伦在港岛的日子,就快到头了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