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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剑，也是有灵的。

    尤其是被剑圣温养了数十年的本命飞剑，早已产生了微弱的剑灵。

    那剑灵虽然懵懂，却能感知到危险。

    它感知到了叶辰身上那股恐怖到极致的剑意，感知到了那剑意中蕴含的毁天灭地的力量。

    于是，它不敢了。

    就像兔子见了猛虎，就像老鼠见了猫。

    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恐惧，是弱者对强者本能的臣服。

    白玉京深吸一口气，缓缓开口。

    “不是柳神风不愿意，也不是被叶辰体内能量挡下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一字一顿地说道。

    “而是剑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敢继续向前。”

    白玉京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一颗钉子，狠狠钉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。

    全场骇然。

    死一般的寂静之后，是铺天盖地的倒吸凉气声。

    “剑……剑不敢刺下去？”

    “这怎么可能？剑是死物，怎么可能有恐惧？”

    “你懂什么？真正的剑道高手温养出来的本命飞剑，是有剑灵的，剑灵虽然微弱，却能感知到危险！”

    “你的意思是……那叶辰都没拿剑，就让柳前辈的剑都害怕了？”

    “不光是害怕，是臣服！就像老鼠见了猫，兔子见了鹰，那是上位者对下位者的碾压！”

    “我的天……那叶辰到底是什么妖孽啊？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议论声此起彼伏。

    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惊。

    天一门的几个弟子脸色惨白如纸，双腿抖得像筛糠。

    他们终于明白……

    为什么周玄机长老会被一巴掌扇飞了。

    不是周长老太弱，是叶辰太强，强到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。

    无视全场，叶辰淡淡开口了。

    “剑圣？”

    “就这水平？”

    “我还以为多厉害呢。”

    柳神风的脸色从铁青变成了绛紫。

    “老夫苦修剑道一甲子，领悟剑意，练成人剑合一，距离传说中的天剑只差一步！”

    “老夫的剑，怎么可能怕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？”

    他的双眼赤红如血，额头上的青筋暴起，整个人像一头发狂的野兽。

    下一秒。

    他猛地咬破舌尖，一口精血喷在剑指之上。

    精血化作一团血雾，融入飞剑之中。

    那柄悬停在叶辰胸前的银白飞剑剧烈震颤起来，剑身上的光芒从银白变成了血红，发出刺耳的嗡鸣声，像是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。

    柳神风在用自己的命魂强行催动飞剑！

    “给老夫……刺进去！”

    他嘶吼着，双手剑指猛然前推，体内真气不要命地涌向飞剑。

    飞剑震颤得更加剧烈了，剑身上的血红光芒疯狂闪烁。

    然后。

    飞剑前进了一寸。

    剑尖刺破叶辰胸前的衣衫，抵在他的皮肤上。

    柳神风的眼中闪过一丝狂喜。

    然而。

    下一秒。

    那柄飞剑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攥住，剧烈地抖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然后。

    它调转了方向。

    剑尖从对准叶辰的心脏，变成了对准柳神风。

    柳神风的瞳孔骤然收缩，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。

    “什么……”

    话没说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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