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可好巧不巧又碰到白阮阮和陆云儿在逛集市,陆云儿一眼便瞧见了人群中的南枝,当即拽住母亲的衣袖,小脸上满是骄纵怨愤,指着南枝尖声告状:“娘亲!就是她!就是这个野丫头在书院里欺负我,当众让我颜面尽失!若是被气运子哥哥瞧见了,他定然不会再喜欢云儿了!” 她话音一转,又恶狠狠地瞪向一旁的沐煦,小嘴撇得老高,满是不屑:“还有他旁边那个臭耗子!不过是个出身低贱的穷酸小子,一身寒酸气,凭什么轻而易举就能做院长的弟子?爹爹费尽心思才将我送进崇文书院,凭什么他能占着这般好机缘!” 白阮阮柔声安抚,轻轻拍了拍女儿的手背,脸上笑意温婉,语气却冰冷刺骨:“哦?竟还有这等事?我的宝贝云儿,可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” 她刻意压低声音:“那小野种上梁不正下梁歪,和她那不知廉耻的娘一个模样,都不是什么好东西,跟在她身边的自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!” 话落,她眼底闪过一丝阴狠,不动声色地朝不远处瞥了一眼。 街角正靠着个醉醺醺的猥琐男子,眼神浑浊,步履踉跄,显然是被她盯上了,路过那位男子时,冲着不大不小的声音说道:“据说那小女娃头上的簪子,可是价值连城的宝贝,传说谁得了那支簪子,便能逢赌必赢、百赌百胜!” 白阮阮昭觉不经意扫向南枝,故意啧了两声:“也不知是哪家的小姐,出门连个侍卫都不带,身边就跟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穷酸小子……这般贵重的东西,可别一不留神,被人抢了去才好!” 白阮阮揽过女儿,面上依旧是那副温婉端庄的模样,声音压得极低,只剩母女二人能听见,眼底却淬着冷毒的笑意:“云儿,你可要记牢了,对付这等卑贱之人,根本不必脏了咱们的手,只需轻轻一推,让这群臭耗子自相残杀,咱们坐收渔利便是。” 陆云儿仰着小脸,满眼崇拜与好奇,拽了拽母亲的衣袖:“娘亲,那为何偏偏选那个叔叔?” 白阮阮抬眼扫过那醉汉,字字皆是洞悉人心,语气却依旧斯文从容:“你看他大白天便醉得不成样子,身上还带着赌馆特有的腥燥之气,想来是彻夜豪赌未归,他衣着料子并不算差,可身上原有的佩饰早已典当一空,说明他并非平头百姓,也曾有过几分小钱,却绝非世家子弟,多半是偶然得了横财便沉迷赌博的货色,这种人最好利用。” “可是……那个叔叔被打趴了!”陆云儿指着南枝的方向颤巍巍的说道。 白阮阮刚才也只是一直在教导女儿,丝毫没留意那边发生了什么,一回头就对上了南枝的目光,目光像极了南枝。 白阮阮当然知道南枝之死和自己脱不了关系,所以看到熟悉的目光,总有些心虚。 “云儿,我们先走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