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的脸色比方才苍白了许多,额发被汗水濡湿,凌乱地贴在颊侧。 沉默,漫长的沉默。 终于,她垂下手臂,将那根耗尽心血凝出的精神力丝线,悄然散去了。 她对着墨玉蛟,轻轻弯了弯腰——那是御兽宗对尊贵灵兽的礼仪,无关成败,只有尊重。 然后转身。 她没有看任何人,径直走向惊痕。 白虎似乎感知到主人低落到了极点的心情,低低呜咽一声,用脑袋轻轻拱了拱她的手心。 姜拂雪没有说话,翻身上了虎背。 银铃再次响起,却没了来时的清脆与骄傲,显得有些沉闷。 她没有离开,也没有再看那石台一眼。 只是静默地端坐虎背之上,脊背笔挺,如同雪中傲然独立的寒梅。 输,也要输得有骨气。 看台上,孙长老艰难地把快掉下来的下巴收回去,小声嘀咕:“这墨玉蛟,这么难搞的?” 他下意识地转头,看向那道月白身影。 陆风眠正望着石台,望着那条酣睡的小蛟,也望着虎背上那道倔强挺直的背影。 他收回视线,神色依旧平静。 只是袖中,他的手指缓缓收紧。 ——该他了。 虎背上那道的身影还未走远,银铃声稀落,像是不甘的余韵。 看台上的窃窃私语还在继续,有人在惋惜,有人在圆场,也有人的目光,若有若无地落到了他身上。 那个“什么都没干就让灵兽主动贴上来”的凌云宗弟子。 陆风眠垂眸,看着自己方才被血羽枭蹭过的指尖。 然后他抬起脚,朝那座石台。 看台上的嗡嗡声顿了一瞬,随即像炸开的蜂群般轰然四起。 “他要去试?” “御兽宗圣女都失败了,他还敢……” “凌云宗不是剑修宗门吗?他怎么敢的啊?” “年轻人,不知天高地厚。” 陆风眠充耳不闻。 月白的衣摆拂过石阶,他的脚步没有半分迟疑。 他在石台前站定。 结界的光晕映在他的侧脸上,勾勒出沉静如水的轮廓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