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潘保华火大,一个人如果连自己的亲人都不认,就算表现的再有教养,那也是个混账。 狗还不嫌家贫呢,徐长乐是咋回事儿! 潘保华生气: “不认就拉倒,干脆告诉于奶奶,你们还继续失踪着,晓兰没有找到你们,也免得于奶奶伤心难过!” 法恩被潘保华骂的面色不好。 崔意如干脆哭了起来: “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,长乐小时候受过惊吓,把从前的事都忘了,他都想不起来他奶奶有多疼爱他,你们给他一点时间,他需要慢慢接受这件事。” 啥?! 崔意如没失忆,法恩却不记得了? 夏晓兰看看法恩,一张脸上全是漠然。 法恩失忆了吗? 要不要这么狗血。 夏晓兰狐疑望着他,“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?你这情况也挺少见。” 崔意如擦擦眼泪,“你既然能找到我们,肯定也知道一些当年发生在我们身上的事。我和长乐的爸爸来到美国,在旧金山落脚。我们携带了不少贵重的古董,长乐爸爸兑换黄金时引起了旧金山黑帮的注意,1967年5月的一天晚上,我在睡梦中惊醒,发现有人在撬门……” 夏晓兰一直很想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事。 她现在知道的,是吉姆调查后的猜测,是拼凑出来的“真相”,能听崔意如这个当事人讲一讲,夏晓兰还是愿意认真听的。 1967年5月的夜里,崔意如从梦中惊醒。 有人撬门进了她和徐仲易租住的房间,崔意如听着门锁的响动吓坏了,大声叫喊起来。 她是想叫醒丈夫徐仲易,也是在向房东求救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