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米饭吸收了带鱼的鲜味,带鱼也蒸得恰到好处,肉质细腻。 他又用平底锅煎了两条黑鲷鱼,煎得外皮金黄酥脆,里面肉质雪白。 煎完鱼的锅底还剩些香喷喷的油,他就势炒了一个青菜。 可能是忙活到现在真的饿了,也可能是这顿海上大餐格外香,杨通文端起饭碗就狼吞虎咽,连着扒了两大碗米饭下肚。 李游自己也饿得够呛,吃得一点也不比小舅子慢。 晚饭过后,休息了片刻,两人又开始马不停蹄地分拣带鱼。 李游先把挂在船舷两侧支架上、离水面大约两米高的低压直流氙气打开。 他也不得不感慨,这些大一点的船队真的是与时俱进,船上什么东西都有。 像他老爹的那艘船,现在做饭还是用煤炉,船上的灯大部分都是煤油灯。 明亮的灯光照射在海面上,既能给甲板提供照明,也能起到诱鱼的作用——很多趋光性的小鱼小虾会被灯光吸引过来,进而可能引来捕食它们的带鱼。 然后,他也蹲下身,和小舅子一起,快速而熟练地挑拣着甲板上堆积如山的带鱼。 这第三网可能是因为捕捞时间正好是傍晚,带鱼开始活跃的窗口期,所以收获更加惊人!足足装了八筐带鱼! 加上下午那网的六筐,光是带鱼,他们今天就已经捕了七百多斤。 再加上第一网捕到的那些梅童鱼、对虾、青斑等等,今天的总渔获量已经轻松超过了一千斤。 两人来不及感慨这丰收的喜悦,抓紧时间把分好类的带鱼和其他鱼获,小心地送进船舱里那些放着厚厚碎冰的船舱中,确保它们能最大程度保持新鲜。 忙完这些,李游又递给小舅子一支烟,两人靠在船舷边稍作休息。 李游指着外面那片黑黢黢、仿佛深不见底的海面,故意问:“阿文,怕不怕?” 杨通文深吸了一口烟,强装镇定地说:“不就是黑了一点嘛,有什么好怕的,再说咱们船上有灯,亮堂堂的。” “真的假的?”李游笑了,他想起自己第一次在海上过夜时,看着漆黑一片、只有海浪声的四周,心里也是直发毛。 没想到小舅子胆子还挺大,或者说,是初生牛犊不怕虎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