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可后来杨秀去省城帮儿子带孙子孙女,没人给他做,他只能自己上街买,可买了好多次,都不是这个味。 有的小摊为了省钱,用电磁炉炸,海蛎是冻了好久的,还舍不得放肥肉,连这种烧煤的老炉子都见不着了,根本炸不出这个香劲。 顾不上烫,李游拆开单独装的那包,张嘴就咬了一口。 外壳咔嚓一声脆,内里软乎乎的米浆裹着肥润的肉汁、鲜甜的海蛎,油香直往鼻腔里钻,烫得他嘶嘶吸凉气,也舍不得松嘴。 他正三口两口吃完一个,把剩下的包好,拎着东西准备往家走,身后突然有人喊住了他:“阿游,等一下!” 李游回头一看,是刚下班的刘为民,穿着件崭新的白衬衫,腋下夹着个黑色的人造革公文包,一看就是刚从单位出来。 “刘哥,刚下班啊?”李游笑着举了举手里的海蛎饼,“刚买的,热乎的,来一个不?” “行,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 刘为民走过来接过饼,咬了一口,才含糊着说,“你先等我一下,正好有个要紧事跟你说,我们去修理厂说,那里没人。” 刘为民心里是真感激李游。 昨天晚上,李光厚特意找到他家,说李游在红树林外的滩涂上,发现了一头搁浅的剑吻鲸。 当天晚上,刘为民父子俩就打着手电,跟着他深一脚浅一脚地去了红树林,亲眼确认了鲸的位置和状况。 今天天刚蒙蒙亮,刘为民就赶紧揣着记录,去找了镇里的张书记。 这可是张书记调到苔海镇之后,头一回碰上这么有科研价值的珍稀海洋生物搁浅。 张书记当场就拍了板,一边让刘为民整理材料往县里上报,一边还托自己的关系,给市里的新闻媒体通了气。 之前隔壁龙塘镇发现的那头剑吻鲸,因为是全国首例,早就被送到中科院水生所去了,最后闽省本地什么都没落下。 这回这头,刚被县里安排车拉走,还没到晚上,国家海洋局第三研究所、厦门大学等好几个科研机构就找上门了,都抢着要接手做研究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