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负民即负国,何忍负之。” 李彦忙上前见礼:“学生李彦,拜见县尊。” “连考六年,一鸣惊人。”叶可成凝视了他片刻,方才说道。 “幸得县尊抬爱。” 叶可成点点头,心道倒是稳重。 “有一件事,必须要提醒你。” “学生洗耳恭听!”李彦躬身再拜道。 “你这份考卷的内容……”叶可成顿了顿,“不可外传。” 李彦停顿了一下,答道:“学生谨记。” “国政……不是你一个小小的书生可以妄议,倘若外传出去,必有祸端。” “学生明白,全赖县尊包容。” “两月之后,便是府试,好好准备,考场上,切莫再谈时弊。” “学生记住了。” 叶可成见李彦恭敬,满意地点点头。 此时的县案首,虽然不像后来能直接晋级生员。 但是一般来说,只要文章不出格。 到府试、院试,几乎也是一路畅通无阻。 这就像种下一颗幼苗,日后万一能成为一颗参天大树呢? 叶可成又嘱咐了几句好好备考,便放了他离开。 整个过程,不到一刻钟。 李彦走出衙门,榜下依旧人山人海。 “明远兄!” 小胖子钱丰早就翘首以盼。 见李彦出来,忙跑上前打招呼。 “钱兄。” 李彦刚蹭了他一顿饭,不好意思继续装没看见,遂停下脚步。 此时,已经有不少人侧目看过来。 人群中顿时响起一片议论。 “案首出来了。” “就是他,连考五年没过,今年得了案首。” “也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?” 钱丰面色谄媚:“明远兄,不知县尊大人有何交代?” “嘱咐我好好备考。”李彦答道。 “哦……那个……”钱丰搓了搓手。 “钱兄有话不妨直说。”李彦看了他一眼。 被许多人围观,钱丰也有些不好意思。 “山阴县都知道你……科举之路甚艰……” 李彦“嗯”了一声,并不以为意。 “不知有何秘诀,竟能一跃成为案首,可否传授小弟一二?” 钱丰话音刚落,榜下几乎所有人都扭头过来。 他们也想知道,李彦究竟走了什么运,竟然力压全县学子。 李彦扫了围观的众人一眼,看向钱丰:“此事荒诞至极,你真想知道?” “想。” 钱丰半秒钟都没犹豫地说道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