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既然是长辈说话,又何时轮到你插嘴?” 钱有礼闻言一愣,转头看去,见李彦正冷笑着盯着自己。 “我的弟子,也轮不到阁下评价。”李彦抬起眼,目光中已是有几分不善。 周文望闻言,诧异地看向李彦。 他还是第一次见这沉稳的年轻人,露出这般不耐的神色。 “毛还没长齐,便学人家收徒?”钱有礼出言讽刺道。 “我看今日绪山先生不收钱丰,便是与拜你为师有关。” 李彦看向钱有德:“钱员外,你们钱家的事,原轮不到我一个外人插嘴。” “但我李彦护短,今日便要将此事分辨清楚。” 说完,看向钱有礼:“你说我不配教徒?” “钱丰今日府试第三,那绍兴府的其他同榜考生,便不配考试了!” “敢问阁下当年,考的是第几?” “我……”钱有礼闻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。 他当年也只考过了童生,还是榜尾。 “钱丰这段日子,每日勤学不辍,闻鸡起舞。” “写的八股、策论文章,堆积如山。” “这般勤奋,在你这,却一文不值?” 钱丰闻言,眼眶顿时红了。 “绪山先生方才还说,学无先后,达者为师。” “你是他族中长辈,后辈勤学,不知鼓励。” “反而如恶妇般,用这般刻薄言语对待。” “钱氏主宗的诗礼传家,便是这样吗?” 李彦最后一句话,却是对钱松龄兄弟说的。 话音一落,满座的客人都安静了下来。 天井里,只剩下微风穿堂而过的沙沙声。 “你你你……”钱有礼瞪大了眼睛,脸上肉也气得在颤动。 一时之间,却又不知该如何驳斥。 钱松龄、钱松年两兄弟,也是脸色难看。 钱有德却是低着头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 两兄弟对视一眼,钱松龄脸色阴沉而僵硬。 说道:“没想到今日却是闹了这般不快,有礼,既然没人帮我们说话,回去罢。” 说完,率先站起了身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