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些不用钱丰提醒,放贷的钱庄、典当铺背后,关系错综复杂,无不手眼通天。 卡了他们几日,吓唬吓唬,让他们不敢在粮价战的关键时刻推波助澜,足够了。 要是真拖得久了,怕是会狗急跳墙。 而且现在粮价的崩盘,已经是板上钉钉。 这些人再奸诈,也不敢放贷给人囤粮了。 只是…… 刘锡有些担忧地看了李彦一眼。 自己身为朝廷命官,这群豪强不敢拿自己怎么样。 李彦这次通过《考场秘闻》放出消息,协助平抑粮价。 说不得,会让不少人记恨上。 刘锡暗暗叹息了一声,世间哪有两全其美的法子? 不平抑粮价,绍兴不知要饿死多少人。 如今不过是树了一些敌。 这年轻人,懂奇谋,知进退。 就是那鬼才徐文长这般年纪,怕是也不如,日后必定前途无量。 就算是拼了这顶乌纱帽,也定要护他周全。 李彦却没想这么多。 他早过了纠结的年纪,做事但凭本心。 知道自己不是完人,有各种毛病。 但良知,却还是存在的。 回到府学前街,看到对面的林家书店竟然关了门,这倒是少见。 以他对赵氏的了解,视财如命。 以往除了过年几日,就算是中秋,也只关半天门。 今日不年不节,也不知道是为了何事。 门口依旧挤满了心学弟子,看到他,纷纷侧目。 “李彦!”有个学子喊了他一声,“粮价就快跌到五钱了。” 李彦点头,看着众人:“等你们买到三文一斤的米,在下定然接受诸位的质询。” …… 与此同时,斜对过的汲古阁书坊。 一个不到四十岁的中年人,正往李彦门口这边看着。 他身量清瘦,颧骨高耸,一双眼睛却亮得吓人。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青布直裰,手里提着一壶酒,仰天灌了一口。 随即拿起手中的《粮价特刊》,突然笑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