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其实殖民部内部早有预警。 从去四月开始,桂系就以协助剿匪为名,不断往交趾增兵。 但当时所有人都以为那是小股部队,是德公想保存实力,没人想到会演变成全面占领。 更可怕的是移民。 “根据不完全统计,从去年十月份到现在六月份,从桂省,粤省进入交趾的移民可能超过两百万。” 秘书翻开另一份报告:“他们以每户五亩地的条件,吸引农民过去开荒。现在红河三角洲,已经成了他们的定居点。” 科斯特瘫坐在椅子上。 两百万移民,这是什么概念? 整个东京地区的越南原住民也就五百万。照这个速度,不用一年,汉人就要成为多数民族。 到时候,这片土地还叫法属印度支那吗? 科斯特站起来:“不行,绝对不行。给外交部打电话,我要见舒曼部长!” 半小时后,外交部会议室。 外交部长罗贝尔·舒曼揉着太阳穴,听殖民部汇报。 这位欧洲煤钢联营的倡导者,此刻头疼的不是欧洲整合,而是远东那个烂摊子。 “所以,我们失去了整个越南北部?”舒曼问得很直接。 科斯特硬着头皮说:“暂时是的。但只要我们派出远征军,很快就能收复。” 舒曼打断他:“派兵?钱呢?人哪?议会会同意再往印度支那派兵吗?戴总统会同意吗?” 会议室沉默了。 所有人都知道答案:不会。 法国本土刚经历二战,百废待兴。 重建需要钱,安抚民众需要钱,应对阿尔及利亚独立运动需要钱。 哪还有余力管万里之外的殖民地? 况且,印度支那这个泥潭,已经吞了太多法军士兵的生命。 国内反战情绪高涨,再派兵,政府非倒台不可。 “那怎么办?”科斯特小声问。 舒曼沉吟片刻:“先向他们政府提出正式抗议。要求他们立即释放我方人员,撤出交趾。” “哪个政府?”有人问。 这是个尴尬的问题。 舒曼拍着桌子说道:“当然是蒋政府!” 他补充道,“还有,联络英国和美国。印度支那局势关系到整个东南亚稳定,他们不能坐视不管。” 会议匆匆结束。 但所有人都知道,这些措施都是隔靴搔痒。 抗议有用吗?蒋自己都焦头烂额,哪还管得了桂系? 至于英美......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