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赵骈看一眼桌上热了十几遍的早膳,壮着胆子提醒,“陛下,您已经守了娘娘一个日夜了,这么不吃不喝的只怕损伤龙体,不如末将去找几个得力的宫人来伺候?” 周淮南不语,头都不肯抬一下。 赵骈不敢再多话,识相的退了出去。 周淮南取来温水,用指腹蘸了,浸润她干燥唇瓣。 意识模糊之间,叶知渝察觉自己唇上的异动,胡乱拨开,“谢颂年。” “别闹,我再睡会儿。” 完全不设防的样子。 周淮南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凑近一些低声问她,“你说谁?” “你有完没完!” 叶知渝没好气的搡开贴上自己脖颈的头,“谢颂年我警告你,婚礼之前别上我的床,我可不想未婚先孕。” 她和谢颂年已经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了? 周淮南的柔情僵在脸上,忽然觉得自己像个笑话。 九年来,他思念成疾,人家却已寻了旁人做夫婿。 赵骈看到他失魂落魄的从寝殿出来,连忙拔直身子听候吩咐,心里还琢磨呢,难不成床上那位伤情恶化了? “去昭阳宫把白蔹带来。” “她才退热,需要人照顾。” 眼见陛下终于想通了不再为难自己,赵骈在心里敲锣打鼓,转身就要去办。 又被周淮南叫住。 “我记得你先前说过,叶隐年虐待她。” 赵骈确实说过。 叶知渝露面那日,他就奉命去查来历,本着严谨周全的原则,把叶知渝近几年的生活和处境查了个彻底,问讯期间听到最多的话,就是叶隐年对这个长女很差,动辄打骂。 “确有此事。” “相关证词,末将已登记造册呈于陛下案头。” 周淮南沉默几息,忽然下令,“叶隐年及其家眷处以车裂,午时行刑,命朝中文武到场观刑,你监刑。” “赵标、赵冲、赵蔽,连同采荷,定杀。” 赵骈面上闪过一丝惊讶,很快恢复如常,“末将明白。” 吩咐完这些,周淮南像是消耗掉了最后一点力气,孤身出门,向昭阳宫走去。 青砖碧瓦,桂花树枝叶在风中飘摇,偶尔飞落几片花瓣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