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户部陕西清吏司郎中,吴兴邦,何在?”崇祯的声音,陡然提高。 一个穿着六品官服的中年官员,浑身一颤,硬着头皮从队列中走了出来。 “臣……臣在。”吴兴邦的声音,抖得不成样子。 “吴兴邦。”崇祯盯着他,“朕问你,朕命户部采购的三百万石军粮,如今在何处?” “回……回皇上,粮……粮食正在路上,只是……只是运河上出了些许意外,耽搁了些时日……”吴兴邦的额头上,冷汗涔涔。 “意外?”崇祯冷笑一声,“是意外,还是人祸啊?” 就在这时,周应秋站了出来。 他知道,自己必须开口了。 “皇上息怒。”周应秋躬身行礼,一副为国分忧的忠臣模样,“漕运之事,向来繁杂。吴大人或许只是一时疏忽,并非有意延误。臣以为,当务之急,是查清事实,而非在此问罪于朝堂之上。还请皇上明察!” 他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,既为吴兴邦开了脱,又把自己摆在了公正的位置上。 不少与他交好的官员,也纷纷出列附和。 “周大人所言极是!” “请皇上三思!” 看着殿下这群还在演戏的臣子,崇祯露出了一丝讥讽的笑容。 “好一个‘并非有意’,好一个‘查清事实’。” 他拍了拍手。 “宣!” 随着王承恩的一声高喝,奉天殿的侧门,缓缓打开。 一个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人,走了进来。 魏忠贤! 他一身蟒袍,脸上带着阴恻恻的笑容,身后跟着几十名东厂番子。 番子们的手里,押着十几个被打得半死不活,身上还穿着囚服的犯人。 同时,还有一口口大箱子,被抬了进来。 “周大人。”魏忠贤捏着兰花指,对着周应秋行了一礼,笑得格外灿烂,“几日不见,您还是这么神采奕奕啊。” 周应秋看到魏忠贤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 他心里最后的一丝侥幸,也彻底破灭了。 “魏忠贤!”一个御史跳了出来,指着魏忠贤厉声喝道,“此乃朝堂重地,岂容你这阉人撒野!” 魏忠贤连看都没看他一眼。 他走到大殿中央,对着崇祯跪下。 “启禀皇爷!奴婢奉旨查办漕粮遇袭一案,幸不辱命!” “现已将主犯,以及一干人证物证,全部带到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