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公主您随驸马远嫁,对都城之事不大了解。四年前,徐锦意托了她姐姐徐侧妃的福,去奕王府参宴,却胆大妄为,给奕王下药,事后奕王大发雷霆,再无人见过徐锦意。有知情者说奕王对她厌憎至极,将她赶出了都城。 如今她可能是看你皇兄成了皇室子弟,这才有胆子回来,她撩拨奕王不成,又来勾引你皇兄呢!” “如此不知检点的女人,竟也值得皇兄惦念?” 昭玥嫌恶轻嗤,锦意离得远,听不清她们在说什么,但看那口型和神情,八成不是什么好话。 徐锦兰侧身轻声提醒,“姐姐,凉亭之中,昭玥公主身边的蓝衣女子是景尧的堂妹---赵侍郎的女儿赵芸真。容妃有意将她许给临松哥哥,但他拒绝了,待会儿席间若是遇见赵芸真,你可得小心些。” 怪道方才赵芸真看向她的眼神那么凌厉不善,原来是为萧临松。 锦意自当谨慎,只不过这层关系倒也可以利用。 略一思量,锦意心生一计…… 徐锦兰人缘极好,她才进来没多会子,就不断地有千金来与她打招呼,锦兰被人拉走,锦意笑说无妨, “难得见面,你跟好姐妹们叙叙旧,我到假山那边等你。” 交代过罢,锦意带着青禾去往假山处,赏着假山间的亭台楼阁。 她仔细聆听着周遭的动静,除却鸟鸣声,以及流水声之外,还有细微的动静传来。 锦意随手将小石子投入假山池水中,青禾小声提醒,“姑娘,您这会子有了身孕,断不能饮酒的,待会儿若是有人给您敬酒,您就借口婉拒,以茶代酒。” “知道了,你呀!真是操不完的心,啰嗦!”锦意宠溺一笑,抬指轻点她的额。 青禾窘笑道:“奴婢是怕有人一直让酒,您抹不开面子,万一喝了,可是会影响胎儿的。” 两人只说了这几句话,便岔开了话头,没多会子,假山后方的暗影就消失了。 青禾那条紧绷着的心弦暂缓,额前已然冒出了汗珠,“姑娘,这法子会不会太冒险?” 但凡有别的路,锦意也不愿去涉险,“留给我的时日不多了,我只能搏一把,你且等着看戏吧!至于是看好戏,还是看笑话,就看我的命了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