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次日,谢景渊亲自带人,带着苏鸢前往被查封的永宁侯府。 昔日繁华热闹的侯府,如今一片破败,大门紧锁,布满封条,院内杂草丛生,处处透着凄凉,随处可见被抄家时打砸的痕迹,看得苏鸢心中,涌起一丝原主的悲怆。 按照苏鸢的指引,一行人来到侯府祠堂,谢景渊让人取下牌匾,果然找到一封尘封的密函。 他迫不及待打开密函,看完之后,脸色瞬间变得铁青。 这根本不是什么构陷证据,而是先皇当年赏赐永宁侯的军功密函,上面记录着侯府祖辈的赫赫战功,与通敌叛国毫无关联! “你敢耍我!”谢景渊怒视苏鸢,眼神阴鸷。 苏鸢站在一旁,神色淡然,语气平静:“我从未说过,密函是构陷证据,只是你自己心中有鬼,自行揣测罢了。” “你!”谢景渊气得浑身发抖,抬手便想朝苏鸢打去。 “夫君且慢。”苏鸢抬眸,直视着他,“这密函虽是先皇军功御赐,可上面记载的战功,足以证明我永宁侯府世代忠良,若是将这密函呈给陛下,你构陷忠良的罪名,怕是坐实了吧?” 谢景渊的手僵在半空,脸色阴晴不定,他这才意识到,自己彻底被这个看似温婉的女人拿捏了。 苏鸢看着他的模样,继续说道:“我既然敢带你来,自然有恃无恐,密函我已记下,若是我死了,自然会有人将密函送到陛下手中,到时候,你我同归于尽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