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火德星君的拳头松开了。 王灵官顿了顿,继续读:“经测,西侧墙壁虽为沉香木所制,然抗火性稍逊,遇真火即燃,星君以此警示吾等:水火无情,防患未然。此次演练,虽损一墙一画,却保通明殿万世之安。星君身先士卒,实乃吾辈楷模。” 读毕。 文书监内鸦雀无声。 被烧秃了的力士摸了摸光溜溜的额头,一脸茫然:“原来我参加了一场演练?” 火德星君一拍大腿:“对!对对对!本官就是这个意思!你们这群娃娃,平时防火意识太差!我这是用心良苦啊!” “这字写得也好,有风骨!” 说完,他抓起地上的酒壶,大摇大摆地走了。 王灵官看着陈微,眼神复杂:“第九期特招,傲来国陈氏?” “是。”陈微低头。 “才来三天,就把天庭这一套遮羞法学得这么透。”王灵官将竹简卷起,轻轻敲打着手心,“你很聪明。但天庭最不缺的,就是聪明人。” “这公文若是报上去,火德星君是保住了,我的面子也保住了。” “但纠察司那边,总得有个说法。毕竟墙是真的烧了,动静闹得太大。” “大人的意思是?”陈微心里一沉。 “文书监这种要害部门,不适合心思太活络的人。”王灵官随手抽出令牌,扔在桌上,“有个负责整理废旧卷宗的行当,你去那儿吧。” 话音刚落,四周投来或是同情、或是幸灾乐祸的目光。 整理废旧卷宗是仕途的坟墓,摊上这门差事,基本就告别蟠桃和金丹了。 陈微没有辩解,只是恭敬的行了一礼:“下官领命。” 这反应倒让王灵官有些意外,他挥了挥手:“去吧。收拾东西,即刻上任。” …… 陈微站在天河边。 这里远离金碧辉煌的天庭中枢,只有刺骨的罡风和天河水无声流淌,偶尔卷起几个残破的法宝碎片。 一座黑色石殿矗立在河滩上,殿内极其空旷,堆满了像山一样的竹简、残破玉瞳简、兽皮卷。 陈微走到案桌前,将王灵官给的令牌扔在一旁:“也好,不用跪拜,不用赔笑,不用把黑的说成白的。” 他有一种预感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