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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对啊，我做侍卫做累了，当当宫女不行吗。这触犯大夏法律了吗。”

    季秋朝莞尔一笑道:“那倒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前些日子韩夫人大婚之时，我听了一些八卦，说韩夫人原本是街上的无名乞丐，后来被招进了东厂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已经有些冒犯了，但是这话让季秋朝来说，显然并不是无心之失，他不会犯这样低级的错误。

    宛宁挑眉看着看着季秋朝，神情有些不虞道:“你到底想说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没什么，我觉得韩夫人有些像我一位故人。”

    季秋朝以手代笔，沾了点茶水在桌子上写下两个字。

    宛宁神色一滞。

    原本装出来的不耐烦在季秋朝点名了她的身份之后，变成了惊骇。

    但是宛宁没有承认，她装傻道:“首辅提起已故的六公主是什么意思，难道是说我像个死人？”

    季秋朝轻笑出声，他摇摇头道:“非也，我从内人那里听来了一个故事。讲的是寒山寺有一位山野游僧。”

    宛宁瞪大了眼睛。

    这不就是她随口编出来的山野游僧吗？

    怎么还真有啊！

    季秋朝把宛宁的震惊收入眼底，他笑意更浓，继续道:“这位山野游僧说三年前，他曾经碰到一位有缘人，他将自己偶然所得的灵药赠与了那位有缘人，并且告诉对方，这灵药能够生死人肉白骨，无论再重的伤，只要涂抹了这灵药，都会活过来。”

    “但是这灵药有一个致命的问题，那就是它只能使身体活过来，却无法拯救已经溃散的灵魂。”

    季秋朝说道这里，对心里那个猜测已经确定了八成。

    “你说，若是这时候，有什么孤魂野鬼占了她的身体，那这位有缘人到底算是谁呢。”

    宛宁勉强维持着神色，开始质问系统。

    【怎么回事？】

    【如你所见，就是这么一回事。】

    【那不是我编的吗，真有这么一个山野游僧？】

    【你的复活对这个小世界而言是无法忽略的bug，所以它自动修复了，于是事情也就变成了你看到的这样，原本没有的山野游僧，在你描述了之后，就变成了真的。】

    【那我要说我飞升成仙了，那我就真能飞升？】

    【那大概是不能的，要符合世界逻辑和常识才行，而且最重要的是，你拿出了一瓶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液，正是这份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，触发小世界的自动修复。】

    系统忽然变得严肃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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