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翌日。 在秦苏看来这只是一个普通的一天。 上午批阅奏疏,下午走学。 直到晚膳后,赵齐叫秦苏到章台宫。 秦苏小脸僵硬,嘴巴几度张开,什么话也说不出。 “君……君父,是我听错了吗?” 魏皇坐在章台宫的桌案后面,表情严肃认真,十分肯定地告诉秦苏:“就是你听见的那样,秦苏,从即日起,每日晚上,你都要在章台宫里通读《魏律》直到你能倒背如流。” 秦苏表情呆滞,眼睛麻木。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六国要反抗魏国了,就这? 就君父对他的所作所为,他能立马去丰县组织起义军。 他也要抗魏。 秦苏悲愤欲哭:“君父,我才十岁,这个年纪开始读法律,你这是揠苗助长你知道吗?” 魏皇毫不掩饰对秦苏的赞赏:“天幕上你十五岁能说出专利制度已是不错,只是对魏国法律国情有些欠缺,稍加引导,将来定有所成。” 秦苏眼神空洞地看着魏皇。 君父,不愧是你。 那你怎么不想想,我为什么要找别人来说出专利制度呢? 秦苏忍不住反驳:“若是想要了解魏国国情,那我应该下基层啊,到地方去观察才对,而不是应该在这里读《魏律》” 魏皇十分理所应当地说道:“你若是不了解《魏律》就算你到了郡县,你又怎么能知道黔首到底是因为哪条法律而心生不满?你不了解法律,在郡县岂不是容易被官吏两头欺瞒?!所以你当先熟读《魏律》然后再去郡县。” 秦苏:…… 君父,谢谢你,你对我的好我真是一辈子都不能忘。 你是我爹,我没办法对你做什么,你放心,我将来肯定用你的方法去教育你孙子的。 我一定不会让你孙子成为我这样的懒癌患者的。 秦苏在心里想了几百种将来教育自己儿子的想法,没办法反抗魏皇,就只能用这样的方式宽慰一下自己。 苦中作乐了一下,秦苏仰头看魏皇,表情十分严肃认真:“君父,弟弟他们身为大魏的公子,也当以身作则,遵守大魏法律。” 魏皇:…… “所以,不如让学宫的夫子们给他们增加一门法律课,让他们时时刻刻将魏国法律熟记于心。” 魏皇的眼神钉在秦苏的脸上,秦苏的表情是一贯的大义凛然严肃认真。 说得他真的好像为弟弟着想长兄。 其实是披着羊皮的狼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