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林夏楠走向帐篷内侧的角落,检查那些已经消毒完毕的急救手术器械。 止血钳、持针器、手术刀片在无菌袋里排列整齐。 旁边的托盘里,几瓶生理盐水和葡萄糖注射液码放妥当。 她又蹲下身,伸手摸了摸绿漆战备冷藏箱的外壁,又拿出贴身带着的钥匙,打开黄铜挂锁,迅速看了一眼里面的冰排和血清安瓿。 冷气扑面而来,一切正常。 锁好箱子,林夏楠转身走出帐篷。 折返指挥所的途中,不远处的密林里传来轻微的金属碰撞声和挖土声。 林夏楠循声走过去。 曹刚正带着几个工兵连夜拓宽山间小径。 士兵们满身泥浆,汗水浸透了单薄的夏装,紧紧贴在脊背上。 他们挥动工兵锹,斩断挡路的矮藤和粗壮的灌木,几只水蛭从树叶上掉下来,落在他们的肩膀上,很快被一巴掌拍掉。 林夏楠走到曹刚身边,脚下的烂泥深及脚踝。 “曹组长,通路拓了多少?”林夏楠低声问。 曹刚停下动作,用沾满泥污的手背抹去下巴上的汗水。 “目前拓宽到八十公分。”曹刚压低声音,“丛林里老树根太多。再宽动静太大,容易招来对面暗哨的冷枪。这已经是我们能做到的极限速度了。” 林夏楠眉头微蹙。 制式军用担架的宽度是五十五公分。 八十公分的通道,担架员在两侧完全没有下脚空间,只能一前一后抬。 遇上弯道或陡坡,极容易发生侧翻,把伤员颠出去。 “八十公分走步兵够用,但转运伤员不行。”林夏楠拿出硬壳本,语气坚决,“一前一后抬担架,转弯需要回旋余地,前面那三个急弯处,至少要加宽到一米二。地面突出的树根必须刨平。重伤员经不起二次磕碰,哪怕慢一点,这几处也必须挖开。” 曹刚看着林夏楠认真的神色,他知道这个女军医对伤员的命看得比天还大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