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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爷爷当年也是九局中人，后离开大夏国后，为什么没人骂他是叛徒？”陈立军反问道，“白山湖养龙的，你爷爷作为养龙人，监守自盗，夺取龙元，为何没人骂他是叛徒呢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陈平安一时语塞，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。

    “成者为王，败者为寇，历史，是由胜利者抒写的，这个道理你不懂吗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陈平安被怼得哑口无言。

    为什么没人骂爷爷叛徒？

    答案很简单——爷爷牛逼，牛到可以更改法则的地步。

    这还是陈平安印象中，那个矮胖的老头子，经常午后拎着茶杯，慢悠悠赶到医馆的普通小老头儿吗？

    陈平安总觉得像一场梦，极不真切。

    莫说外人，就连陈平安自己，都想弄清楚陈家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。

    “爷爷的杀局，只针对帝天么？”

    陈平安深深吸了一口气，“陈龙海呢？天堂岛呢？宫本老狗以及古界的一部分人呢？”

    “他们都得死。”

    陈立军挑了挑眉，“当年你爷爷受了伤，不然，他们能活到现在吗？”

    “平安，撤吧，我不会害你的，你为了这个杀局，其实已经付出很多了。”陈立军重重拍了拍陈平安肩膀，神情有些感慨。

    “我考虑考虑。”

    陈平安微微摇头，并没有立刻答应下来。

    老父亲的话半真半假，陈平安不想再被骗。

    连着两次到南极极地，什么都没捞着，甚至连真相都看不见，他不甘心。

    张灵儿也不会甘心离去的。

    她的父母当年加入南天门计划，二十多年过去了，杳无音讯，如今，唯一的亲人张启航又进去了，她会离开吗？

    不会！

    “你不相信我？”

    陈立军一皱眉，面露不悦。

    “是的，我不相信，我只相信我看见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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