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朱骁迅速敛起心神,脸上浮起一抹笑容:“不知王帅等人得了何等封赏?” 昝居润笑道:“王帅正式授晋州节度使,何微升虎捷军左厢都指挥使,史彦超任龙捷军右厢都虞侯,余者皆有封赏。” 顿了顿,他又补充道:“对了,在下抵达后才听闻,朱虞侯还率部抵住了北汉三天三夜的强攻。待消息传回开封,必定另有嘉奖。” 朱骁微微颔首,抱拳道:“份内之事,不敢言功。昝天使若无其他安排,若不嫌弃,不如就在寒舍歇息?” 昝居润摆手笑道:“称某昝兄即可。那便叨扰朱兄弟了。” 朱骁心下微诧,没料到这使者如此好说话。 一个文官这样联络武将,他想干啥? 目送卢昭引昝居润主仆二人下去休息后,众将纷纷上前道贺。 严寿犹自不满地嘟囔:“将军如此善战,合该升任左厢都指挥使,岂止是个都虞侯?” 朱骁只淡淡一笑:“我军中根基尚浅,升得太快,反非好事。” 见朱骁面露倦色打了个哈欠,众将识趣地告退。 ...... 傍晚时分,昝居润暂居的厢房外,响起一阵沉稳而规律的叩门声。 屋内,小侍从正收拾茶具,闻声顿时瞪大眼睛,压低声音:“先生,果真如您所料,朱虞侯来了。” 昝居润并未坐在凳上,而是姿态闲雅地跪坐于一方蒲团,正对着一盏将沸未沸的小泥炉。 他并未起身,只抬手示意,声音从容:“既是虞侯亲至,岂有让贵客久候之理?快请。” 门扉轻启,朱骁迈步而入。 他一眼便看见并未起身相迎、而是安然跪坐于地席之上的昝居润,以及其身前那副显然是早已备好的茶具。 再见对方衣着齐整,发髻一丝不苟,心下顿时了然。 昝居润伸手虚指:“朱兄弟请坐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