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天海市,江东区,程家别墅内灯火通明。 程家十几口人聚集在客厅,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。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投向二楼最里侧的那间卧室,那里不时传出阵阵嘶哑的嚎叫声,夹杂着类似野兽般的低吼。 "这都第三天了,要是从南还是好不了,我们程家可怎么办啊?" 一位穿着素色旗袍的中年妇人不停地绞着手帕,在客厅里来回踱步,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急促的声响。 站在窗边的年轻女孩转过身来,柔声安慰道: "大姨别担心,周神医的医术在咱们天海市可是首屈一指的!区区狂犬病,对他来说算不得什么难事。" "可这都一个半小时了......" 旗袍妇人忧心忡忡地望向楼梯口,话音未落,二楼突然传来"吱呀"一声门响。 众人立刻屏住呼吸。 只见一位银发老者缓步走下楼梯,他身着藏青色长衫,虽然身形略显佝偻,但步伐却异常稳健。 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,一双略显浑浊的眼睛却透着看尽世事的睿智。 在他身后,跟着神情严肃的周正卫和几位周家年轻子弟。 "周神医!" "周老,我们家主怎么样了?" …… 程家人一拥而上,七嘴八舌地询问着。 周惊鸿抬起布满老年斑的手,轻轻向下压了压,客厅顿时安静下来。 周惊鸿的目光缓缓扫过程家众人,神色凝重地叹了口气,低声道: "韩虎豢养的那些疯犬毒性极烈,已经严重侵蚀了神经,甚至渗入血液。程家主现在的症状,已经不仅仅是狂犬病那么简单……他的行为举止,甚至开始受到那些恶犬的影响。" 他顿了顿,目光深沉地看向二楼紧闭的房门,继续道: "你们刚才也听到了,他时不时会发出类似犬吠的声音,这就是最直观的表现!这种病症,不是一朝一夕能治好的,需要长期调理……" 旗袍妇人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希望,急切道: "周神医,您的意思是……还有救?" 站在一旁的周义康微微扬起下巴,语气里带着几分傲然: "我爷爷既然出手,自然能治!但你们要知道,韩虎的那些疯犬,都是经过特殊培育的毒犬,它们的牙齿和唾液都带有极强的神经毒素,拖得越久,对人体的破坏就越深!" 他环视众人,声音沉了下来: "现在我爷爷已经给程家主注射了镇定剂,暂时稳住了病情,但药效一过,症状仍会发作……所以,在彻底治愈之前,你们所有人最好都别靠近他——一旦被咬伤,毒素同样会传染。" 这番话一出,程家众人面面相觑,脸色各异。 不能靠近? 那家族事务谁来主持? 家主的位子,难道就这样空着? 几个心思活络的人已经暗暗盘算起来,眼中闪烁着微妙的光芒——或许,这正是取而代之的绝佳机会…… 程达海眉头紧锁,上前一步沉声问道: "周神医,您给个准话,到底需要多久才能治好?" 周惊鸿捋了捋花白的胡须,浑浊的双眼微微眯起,沉吟片刻才缓缓开口: "若要彻底康复......" 他顿了顿,声音低沉了几分, "少则三年,多则......五年,甚至十年,你们要有心理准备……" "十年?!" 话音未落,站在一旁的程夫人突然面色煞白,身子一晃,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