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周文正定了定神,双手奉上一卷以明黄锦缎包裹、加盖离阳国玺的国书: “回禀陛下,我离阳女帝陛下,欣闻大秦新帝登基,威加海内,德被四方,特遣外臣前来,恭贺陛下即位之喜,并献上国书及薄礼,愿与大秦永结盟好,共御外侮,福泽苍生。” 侍卫上前接过国书,呈至御案。 秦牧并未打开,指尖在锦缎上轻轻一点: “女帝有心了。朕亦闻女帝登基五载,励精图治,肃清朝野,实乃巾帼英主,朕心甚慰。愿秦离两国,世代友好,边境安宁。” 场面话说得滴水不漏。 周文正连忙躬身: “陛下圣明!女帝陛下亦常言,大秦乃礼仪之邦,陛下更是英明神武,我离阳上下,无不钦慕。此次外臣前来,除递国书外,另备有贺礼若干,聊表寸心。” 他侧身示意,随行人员抬上数个紫檀木大箱。 箱盖开启,珠光宝气瞬间盈满殿宇一角。 东海夜明珠、珊瑚树、赤金佛像、江南云锦、珍稀古籍……琳琅满目,价值连城。 百官中响起细微的惊叹声。 秦牧目光扫过,微微一笑:“礼重了。女帝厚意,朕心领。来而不往非礼也,李相。” “臣在。”李斯出列。 “拟一份回礼单子,比照离阳所赠,加三成。另,将朕收藏的那对龙凤和鸣玉佩,添入礼单,赠予女帝,以表两国永结同心之意。” “臣遵旨。”李斯躬身。 周文正眼中闪过喜色,连忙谢恩。 然而,他高兴得太早了。 秦牧话锋一转,语气依旧平和,却莫名多了几分重量: “朕听闻,近日离阳水师在澜沧江演练频繁,沿江驻军亦有所增加。不知……是何缘故?” 殿内气氛陡然一凝。 周文正心头狂跳,脸上笑容僵住。 他万没想到,大秦皇帝会如此直接地在朝堂之上,当着百官的面,质问边境军事! 他迅速镇定,强笑道: “陛下明鉴,此乃我离阳军队例行操练,绝无他意。澜沧江广阔,水师演练是为保境安民,防范水匪。至于驻军……实是因近年来江对岸时有流寇滋扰,为保边境百姓安宁,故稍作增防,绝无针对大秦之意。” “哦?流寇?”秦牧尾音微扬,“澜沧江天险,何等流寇能跨境滋扰?莫非……是我大秦治下不力,致使流民为患,侵扰友邦?” 这话更重,直接将问题抛回,暗指离阳借口生事。 周文正冷汗涔涔,连忙躬身: “陛下恕罪!外臣失言!绝非大秦之过,实是……实是些不成气候的小股贼人,已被清剿。增防之事,纯为防患于未然,绝无他意!女帝陛下对贵国一向敬重有加,断不会行此不义之举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