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然后,闭上眼,沉沉睡去。 夜色深沉,万籁俱寂。 只有更夫敲梆的声音,在遥远的街道上回荡,一声,又一声。 如同丧钟,为某个尚未到来的结局,提前敲响。 ...... 夜已深沉,疏影窗内只余一盏孤灯在角落摇曳。 姜清雪躺在拔步床上,锦被凌乱,月白色的寝衣松散地挂在身上,露出肩颈处几点暧昧的红痕。 她侧着蜷缩着,面里而卧,乌黑的长发铺散在枕上,遮掩了大半面容。 她其实并未睡着。 身体传来阵阵不适的酸痛,心头的屈辱与绝望如潮水般翻涌,让她怎么可能入睡? 更让她心惊肉跳的,是那双藏在锦被下的脚旁,确切地说,是右脚袜里的那封信。 就在刚才,当秦牧睡着后,她悄悄将信纸藏进书案下的阴影,随后又觉得不妥,又重新塞进了右脚的袜筒。 袜子是锦缎质地,贴身穿戴,信纸折成小方块藏在脚踝处,袜口紧紧束住,从外面看毫无痕迹。 可此刻,这封信的存在感却比山还要重。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方硬纸硌在脚踝上的触感,每一下心跳都仿佛要将之震出来。 秦牧就躺在旁边。 他的呼吸平稳绵长,似乎已经入睡。 一只手臂随意地搭在她腰间,温热透过薄薄的寝衣传来,却只让她感到彻骨的寒意。 她一动不敢动,连呼吸都刻意放轻,生怕惊动了他。 时间一点点流逝。 更漏声从外间隐约传来,已是丑时二刻。 姜清雪紧绷的神经渐渐有些支撑不住,睡意开始侵袭。 就在这时—— 腰间的手臂动了。 秦牧翻了个身,面向她,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搭上了她的腿。 姜清雪浑身一僵,所有的睡意瞬间消散。 那只手顺着她的小腿缓缓向下,掌心温热,指腹带着薄茧,划过肌肤时引起一阵战栗。 他要做什么? 难道…… 那只手停在了她的脚踝处。 姜清雪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! 秦牧的手指在她脚踝上轻轻摩挲,动作温柔得像在把玩一件玉器。 “你的脚,真是生得极好。”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响起,带着刚醒的慵懒沙哑,“玲珑纤巧,肤若凝脂。” 姜清雪咬紧牙关,不敢回应。 她能感觉到,秦牧的手指正在袜口处流连。 只要他再往下一点,就能摸到那封信! “这袜子……”秦牧忽然轻笑一声,“穿着不闷吗?朕帮你脱了罢。” 说着,他的手指勾住袜口,就要往下褪。 “不要!” 姜清雪几乎是脱口而出,声音因惊慌而尖锐。 话一出口,她就后悔了。 这反应太刻意了! 秦牧的动作顿住。 黑暗中,她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,即使闭着眼,也能感受到那视线的意味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