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夜色如墨,将镇北王府笼罩在沉重的黑暗里。 厨房内,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,勉强勾勒出灶台,水缸,木箱的轮廓。 空气中弥漫着陈年的油烟味、柴火的潮气,还有…… 此刻正疯狂滋长的,令人窒息的屈辱与绝望。 姜清雪被秦牧打横抱起,身体骤然悬空。 她吓得低呼一声,几乎是本能地伸手环住了秦牧的脖颈。 这个亲密的动作,让她自己都感到一阵恶心。 可她顾不上了。 她全部的注意力,都集中在墙角那个盖着油布的大木箱上。 徐龙象就在里面。 就在那个箱子里。 他能听到外面的一切,能看到透过油布缝隙漏进来的、扭曲变形的光影。 他……正看着她被另一个男人抱在怀中。 “陛下……放臣妾下来……” 姜清雪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,她第一次开始真正地挣扎,不是往日那种半推半就的僵硬,而是带着惊恐的,用尽全力的推拒, “这里真的不行……求您了……回房……我们回房好不好?” 她的手指抠进秦牧肩头的衣料,指甲几乎要穿透那层玄色常服。 秦牧却似乎对她的挣扎毫不在意。 他抱着她,手臂稳如铁箍,让她根本无法挣脱。 “为什么不能在这里?” 秦牧低头看着她,醉眼朦胧中闪过一丝玩味,声音带着酒后的含糊,却字字清晰, “这里……多有意思啊。” 他说着,竟真的抱着她,朝厨房深处走去。 一步,两步…… 离那个大木箱越来越近! 姜清雪的心脏狂跳,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! 她能感觉到,木箱方向传来的呼吸声,骤然停滞了一瞬。 紧接着,是压抑到极致的、如同野兽般粗重的喘息。 徐龙象……要控制不住了! “陛下!不要!” 姜清雪几乎是尖叫出声,声音里带着哭腔,“这里脏……到处都是灰尘……没有地方……真的不行……” 她语无伦次,大脑一片混乱,只想阻止秦牧继续靠近那个箱子。 秦牧却笑了。 “有啊。”他醉醺醺地说,目光扫过厨房,最后定格在墙角那个大木箱上, “那里……就可以。” 姜清雪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—— 正是徐龙象藏身的木箱!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,浑身血液瞬间冻结! “不——!” 这个字几乎要冲口而出,却被她死死咬住嘴唇,硬生生咽了回去。 不能喊。 喊了,就全完了。 她只能瞪大眼睛,看着秦牧抱着她,一步步走向那个木箱。 每一步,都像踩在她的心上。 她能想象到,此刻箱子里,徐龙象是怎样一副表情。 愤怒?痛苦?绝望?还是……杀意? 她不敢想。 “陛下……求您……” 她最后一次哀求,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,“那里……那里是放杂物的箱子……又脏又硬……臣妾……臣妾会受伤的……” 秦牧已经走到了木箱前。 他停下脚步,低头看着怀中脸色惨白如纸、眼中满是惊恐的姜清雪,嘴角勾起一抹更深的笑意。 “爱妃放心……” 他凑近她耳边,温热的气息混合着酒气,喷在她敏感的耳廓,“朕……会小心的。” 说着,他竟真的弯下腰,要将她放到木箱盖上! 就在姜清雪的背脊即将触碰到那冰凉粗糙的木箱表面时—— 她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! 一个念头,如同黑暗中划过的闪电,瞬间照亮了她混乱的思绪。 那个姿势…… 秦牧曾经提过一次,被她以“羞耻”,“不合礼法”为由拒绝的姿势…… 或许……可以试试! 电光石火间,姜清雪做出了决定。 她不再挣扎,反而放松了身体,任由秦牧将她放在木箱上。 当她的臀部落在那冰凉坚硬的木箱表面时,她能清晰地感觉到,身下的箱体……微微震动了一下。 很轻微。 轻微到几乎无法察觉。 但她感觉到了。 那是徐龙象在箱子里,因为极致的愤怒和痛苦,而控制不住的身体颤抖。 姜清雪的心,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,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