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要将他千刀万剐!凌迟处死! 他要当着他的面,玩弄他的妃嫔! 践踏他的尊严! 摧毁他的一切! 然后……再把他做成人彘,泡在酒坛里,让他亲眼看着,自己如何坐拥他的江山,如何……拥着他的清雪! 不…… 清雪…… 想到姜清雪,徐龙象的心,又是一阵剧痛。 清雪…… 他的清雪…… 今晚之后,她还干净吗? 她还……配得上他吗? 这个念头,如同毒刺,狠狠扎进他心里最柔软的地方。 他猛地摇头,将这不洁的念头甩开。 不。 清雪是干净的。 她一定是被逼的。 她一定是为了保全自己,为了……帮他传递情报,才不得不委曲求全。 对,一定是这样。 那个“姿势”,也一定是她为了脱身,临时想出来的借口。 清雪……还是他的清雪。 永远都是。 清雪是干净的! 她永远都是干净的! 脏的是秦牧!是那个畜生! 他要杀了秦牧,要将那个畜生的肉一片片割下来喂狗,要将他挫骨扬灰! 然后,他会把清雪接出来。 他会告诉她,一切都过去了。 他会给她最好的,给她全天下女子都羡慕的荣华富贵。 至于那些过往…… 他会让她忘掉。 必须忘掉。 徐龙象如此说服自己,心中的痛苦却丝毫没有减轻。 因为无论理由如何,事实就是—— 今晚,此时此刻,在听涛苑的某个房间里,秦牧正抱着他的清雪,用着某个他不知道的“姿势”,行着夫妻之事。 而他,只能站在这里,对着墙壁发泄。 这种无力感,这种屈辱感,几乎要将他逼疯。 “呼……” 徐龙象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 现在不是发疯的时候。 清雪冒着这么大的风险,用那种方式脱身,一定是有重要的情报要传递。 他必须拿到那份情报。 想到这里,徐龙象的目光,重新落在那个木箱上。 清雪刚才……好像把什么东西,塞进了袜子里? 对。 她弯腰脱鞋,应该是要把情报取出来给他。 可惜,被秦牧打断了。 那情报……现在还在她身上? 还是……刚才慌乱中,掉在了哪里? 徐龙象立刻蹲下身,在木箱周围仔细寻找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