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接去皇城?! 这怎么行! 陈枫夫妇是他的人,戏班班主那边虽然处理干净了,但保不齐秦牧手下那些无孔不入的暗卫能挖出什么来! 一旦这些人被置于秦牧的眼皮子底下,脱离了他的掌控,哪天说漏了嘴,或者被严刑拷打之下...... 那他精心编造的谎言,姜清雪的真实身份,乃至他整个计划,都可能彻底暴露! 冷汗瞬间浸湿了徐龙象的内衫。 他强迫自己冷静,脑中飞速思索对策,同时上前一步,躬身道: “陛下隆恩,实乃他们天大的福分。只是……” 他斟酌着词语,试图挽回, “陈东家夫妇在北境生活了大半辈子,亲朋好友皆在此地,骤然迁往皇城,水土、人情恐有不适。且听雪楼是祖传基业,骤然舍弃,恐怕.....况且那戏班班主家人,时过境迁,未必好寻,或许早已流散.....” 他尽量将理由说得合情合理,希望秦牧能收回成命。 秦牧闻言,缓缓转过头,目光落在徐龙象身上。 那双深邃的眼眸平静无波,却让徐龙象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。 “徐爱卿多虑了。” 秦牧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语气依旧温和, “朕是感念他们对雪贵妃的恩情,接他们去皇城享福,又不是发配边疆,何来水土不服之说?皇城繁华,太医署良医众多,岂不比北境更适合颐养天年? 至于祖业……朕赏赐的宅邸和田产,难道还比不上一座酒楼?” 他顿了顿,声音微冷,意有所指: “还是说,徐爱卿觉得,朕的皇城,不如你这北境王府所在的王城繁华便利,不足以让恩人安享富贵?” 这话分量极重,暗藏机锋! 徐龙象脸色骤变,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额头触地: “臣不敢!陛下息怒!皇城乃天子脚下,人间仙境,岂是北境边城可比?是臣……是臣思虑不周,只念着他们故土难离,忽略了陛下天恩浩荡!臣,臣罪该万死!” 他伏在地上,心中却已是一片冰凉。 秦牧把话说到这个份上,他若再坚持,就是坐实了“轻视皇城”、“别有用心”的嫌疑。 看来,这条路是堵死了。 那么,只剩下最后一条路了…… 徐龙象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杀意。 必须尽快,在这些人被送往皇城之前,让他们“彻底闭嘴”! 死人,才能永远保守秘密。 虽然这么做风险极大,一旦被秦牧察觉就是灭顶之灾,但比起身份暴露、计划崩盘,他只能两害相权取其轻! 就在徐龙象心中杀意翻腾,开始盘算如何干净利落地灭口时。 没等他细想,秦牧接下来的话,让他心中又是一紧一松,如同坐过山车般起伏。 秦牧微微侧身,看向身旁的姜清雪。 方才那略带威严的神情瞬间被温柔宠溺所取代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