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她连忙道:“是臣妾不懂事,未能体谅陛下辛劳,反而胡思乱想,打扰陛下清净……” 说着,眼泪又滚落下来。 “起来吧。”秦牧道,“地上凉。” 姜清雪依言起身,却因跪得久了,腿脚发麻,身形晃了一下。 秦牧伸手,拉住了她的手腕,轻轻一带。 姜清雪低呼一声,猝不及防地跌坐在了软榻上,正好坐在他身侧。 距离瞬间拉近,近到她能感受到他身体散发的热量,能看清他睫毛投下的阴影,能闻到他呼吸间淡淡的酒气。 她的脸颊瞬间烧红,想要挪开,腰间却多了一只手臂,将她牢牢揽住。 “既然爱妃担心朕冷落了你,” 秦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,低沉而带着一丝玩味,“那今晚……便留下来吧。”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,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。 姜清雪身体僵硬,心中五味杂陈。 有目的达成的如释重负,有对即将发生之事的恐惧与抗拒,有对自己行为的深深鄙夷。 还有一丝……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放松。 她终于……没有失宠。 至少,暂时没有。 “是……” 她听到自己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回答,顺从地依偎进他怀中,闭上了眼睛,任由那只手臂收紧。 最后任由他的吻落在她的额角、脸颊,最终覆上她的唇。 月白色的纱衫滑落肩头,如同褪去最后一层脆弱的伪装。 澄心斋的灯火,直到后半夜才熄灭。 而疏影轩,这一夜依旧空置。 ....... 翌日清晨,车队继续启程。 姜清雪是在秦牧的御辇中醒来的。 身下是柔软的狐裘,身上盖着玄色的龙纹锦被,鼻端萦绕着熟悉的龙涎香气。 她微微一动,浑身便传来熟悉的酸痛感,提醒着她昨夜发生的一切。 秦牧早已起身,正坐在一旁,由宫女伺候着更衣。 晨光透过车窗锦帘的缝隙,落在他线条分明的侧脸上,神情平静,仿佛昨夜那个将她拥在怀中肆意索取的男人只是幻觉。 听到动静,他转过头,看了她一眼。 “醒了?”语气平淡,与往常并无二致。 姜清雪连忙想要起身行礼,却被他抬手制止:“躺着吧。时辰还早。” 她依言躺下,拉起锦被盖到下巴,只露出一双眼睛,偷偷打量着他。 他看起来心情似乎不错?至少,没有厌烦的神色。 “陛下……”她轻声开口,声音还有些沙哑。 “嗯?” “臣妾……昨夜失态了。”她垂下眼帘。 秦牧系好腰带,走到榻边坐下,伸手理了理她颊边凌乱的发丝:“无妨。爱妃的心意,朕知道了。” 动作温柔,话语却依旧听不出太多情绪。 但这对姜清雪来说,已经足够了。 她知道,昨夜那场孤注一掷的“主动”,暂时稳住了她的地位。 秦牧重新接纳了她,无论是因为她的“心意”,还是因为她仍有价值,或者……仅仅是一时兴起的怜悯。 车队再次上路后,姜清雪被送回了自己的马车。 宫女们的态度明显恭敬殷勤了许多,送来的早膳也恢复了往日的精致。 苏晚晴和陆婉宁看她的眼神,多了几分复杂的探究,但依旧保持着表面的客气。 一切似乎又回到了正轨。 只是,姜清雪坐在马车中,望着窗外不断后退的景物,心中那片荒芜的空洞,却似乎更大了。 昨夜的她,打破了自己最后的底线。 为了不失宠,她主动献上了自己,用眼泪和身体去祈求一个男人的垂怜。 这条路,一旦开始,就再也无法回头。 而前路茫茫,皇城已在望。 等待她的,又将是怎样的深宫岁月? ........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