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想到了。 秦牧今日这场“强夺臣妻”的戏码,固然是为了羞辱她,为了掌控徐家。 但还有另一个可能。 他也在试探。 试探她的反应,试探她的底线,试探她……是否真的会屈服。 如果她表现得太过顺从,反而会引起怀疑。 但如果她表现出适度的反抗,表现出一个女子该有的屈辱和绝望,然后“被迫”屈服…… 或许,更能取信于他。 “呵……” 徐凤华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 演戏吗? 好。 那就演给他看。 她不仅要演,还要演得逼真,演得天衣无缝。 让秦牧以为,她真的只是一个被迫屈服的弱女子,一个为了家族不得不牺牲自己的可怜人。 而在暗地里…… 徐凤华深吸一口气,笔尖终于落下。 她开始写信。 一封给北境,给徐龙象。 信不长,只有寥寥数语,但每一个字都经过反复斟酌,既不能暴露她的真实意图,又要让弟弟明白她的处境和计划。 “龙象吾弟: 江南生变,姐将入宫。勿忧勿念,亦勿轻动。宫中自有安排,北境之事,当按原计行事。切切。” 写完后,她用火漆封好,唤来心腹侍卫赵虎。 “用最快的速度,送到北境,亲手交给世子。” 她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静,“记住,绝不能让任何人截获这封信。” “是!”赵虎躬身领命,转身离去。 徐凤华又铺开第二张纸。 这封是给赵家在江南各地商号的密令。 她必须在她入宫之前,将这些年暗中经营的势力安排好。 该送回北境的物资和银两,要尽快转移。 该隐藏的暗桩和眼线,要重新布置。 该切断的联系,要彻底切断。 总之,绝不能让秦牧的人,顺着赵家这条线,摸到北境的底细。 她写得很快,字迹依旧工整秀美,但每一笔都带着一股决绝的力道。 仿佛不是在写信,而是在下一道道关乎生死的军令。 一个时辰后,十几封密令全部写完。 徐凤华将它们一一封好,交给不同的心腹,分别送往不同的地方。 做完这一切,她才缓缓松了口气。 但心中那股沉重感,并未减轻分毫。 因为她知道,最难的部分,才刚刚开始。 如何在秦牧眼皮底下伪装? 如何与姜清雪取得联系? 如何在深宫中建立自己的势力? 每一个问题,都如同千斤重担,压在她的心头。 徐凤华走到窗边,望向北方。 那里,是皇城的方向。 也是她即将要去的地方。 一个更华丽,也更危险的牢笼。 “秦牧……” 她低声念着这个名字,眼中闪烁着复杂难明的光芒。 有恨意,有警惕,有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好奇。 这个年轻的皇帝,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? 他真的如传闻中那般昏庸吗? 还是……藏着更深的秘密? 她忽然想起今日在赵府,秦牧身上那股诡异的寒意。 那不是真气外放。 那是……天地之威。 一个可怕的念头,如闪电般劈进她的脑海。 难道…… 秦牧已经踏入了那个传说中的境界? 不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