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天旋地转后。 徐凤华被放在了柔软的,铺着明黄锦缎的软榻上。 秦牧俯身下来,月白长袍的衣摆垂落,将她完全覆盖。 夜明珠的光被他的身影挡住,眼前一片昏暗。 徐凤华死死闭上眼,将脸转向一侧。 泪水,终于控制不住地涌出,顺着眼角滑落,迅速没入鬓发,消失不见。 她能感觉到秦牧的手在她身上游走,能感觉到衣带被一根根解开,能感觉到那身象征着妃嫔身份的宫装,正在被缓缓褪去⋯⋯ 每一次触碰,都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,在她灵魂上烫下屈辱的印记。 徐凤华咬紧牙关,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。 可身体的本能反应却骗不了人。 当秦牧微凉的指尖划过她腰间的肌肤时,她控制不住地轻颤了一下。 当秦牧的吻,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,落在她颈侧时,她几乎要窒息。 她已经很多年没有同房过了。 平时一直清心寡欲,忙于修行和打理生意,再加上她和赵家那段婚姻根本就没有感情,所以从大婚那晚之后,几乎从来都没让那姓赵的再碰过。 但此刻…… 徐凤华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,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,本能地回应着。 “睁开眼睛。”秦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沙哑,却带着命令。 徐凤华摇头,将脸埋得更深。 “朕让你,睁开眼睛。”秦牧的语气加重了几分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 同时,他扣住她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,强迫她转过头,面对他。 徐凤华被迫睁开眼。 泪水模糊了视线,但她依旧能看清秦牧近在咫尺的脸。 “看着朕。” 秦牧缓缓道,声音低沉得如同耳语,却字字敲在她心上: “记住这一刻。” “记住是谁在拥有你。” 徐凤华的瞳孔骤然收缩! 这句话,比任何酷刑都更让她感到彻骨的寒意和羞辱! ....... 车厢外,车轮依旧辘辘,护卫的脚步声依旧整齐划一。 夜色深沉,仪仗如龙,沉默而威严地行进在返回皇城的官道上。 没有人知道,那辆最尊贵的鎏金御辇内,正在发生着什么。 也没有人敢去探究。 徐凤华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。 她只知道窗外的光线暗了又亮,亮了又暗,周而复始了至少三次! 当一切终于平息时,她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,瘫软在凌乱的软榻上。 她闭着眼,泪水无声流淌,浸湿了鬓发和身下的锦缎。 秦牧已经起身。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丝毫未乱的月白长袍,系好衣带,抚平袖口。 除了呼吸略显粗重,发丝微乱,他看起来与之前并无太大不同。 依旧是那个慵懒矜贵、掌控一切的年轻帝王。 他转身,看向软榻上一动不动的徐凤华。 然后,他弯下腰,拾起那件被撕裂了领口的深紫色宫装,轻轻盖在她身上。 “爱妃累了,好好休息。”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和。 “距离皇城还有两日路程。” “接下来,爱妃可以好好想想,入宫之后,该如何做好朕的华妃。” 说罢,他不再看她,转身走回原先的座位,重新倚靠在软榻上,闭上了眼睛。 车厢内重归寂静。 只有徐凤华压抑的、细微的抽泣声,和车外永不停歇的行进声。 她躺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 许久,她才缓缓睁开眼。 泪水已经流干,眼眶干涩发痛。 那双琥珀色的眼眸,此刻空洞得如同两口枯井,深处却燃烧着冰冷而决绝的火焰。 她缓缓抬起手,抚过身上那件被撕裂的宫装。 徐凤华的嘴角,几不可察地扯动了一下。 秦牧⋯⋯她在心中无声地念着这个名字。 你以为,这样就能彻底摧毁我吗? 你以为,用这种方式夺走我的身体,就能让我屈服,让我认命? 你错了。 大错特错。 你夺走的,只是一具躯壳。 而你点燃的,是我心中永不熄灭的复仇之火。 徐凤华缓缓闭上眼。 脑海中,闪过弟弟徐龙象坚毅的脸,闪过北境辽阔的雪原,闪过江南听雨山庄她经营了六年的棋盘⋯⋯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