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臣妾……方才确实受了些惊吓。但看到陛下如此从容,如此……强大,臣妾便觉得安心了。” 她抬起头,眼中适时地流露出一丝依赖和崇拜: “有陛下在,臣妾什么都不怕。” 这话说得情真意切,配上她那双微微泛红、还残留着惊惧余韵的眼眸,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惜。 秦牧静静看了她片刻,然后笑了。 “爱妃能这样想,朕便放心了。” 他伸手,轻轻握住姜清雪放在膝上的手。 那只手冰凉,微微颤抖。 秦牧的掌心温热,力道沉稳,将她的手完全包裹。 “手这么凉,”他的声音温柔得像在说情话,“吓坏了吧?” 姜清雪咬了咬唇,轻轻点头:“嗯……有点。” “不怕。”秦牧握紧她的手,“朕在这里。” 他的目光扫过陈枫夫妇,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温和: “陈掌柜,陈夫人,你们也受惊了。今日之事,是朕疏忽,让你们受了牵连。” 陈枫夫妇连忙跪倒在地,连连叩首: “陛下言重了!草民不敢!不敢!” “起来吧。”秦牧摆了摆手,“今日这顿饭,你们也吃得不踏实。朕就不多留了。” 他站起身,月白长袍的下摆拂过椅面,发出轻微的摩擦声。 “爱妃,”他转头看向姜清雪,“我们也该回宫了。” 姜清雪连忙起身,福身行礼:“是。” 陈枫夫妇跪在地上,直到秦牧和姜清雪的身影消失在雅阁门外,才敢直起身,瘫软在地。 两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极致的恐惧和绝望。 “老、老爷……”陈夫人声音颤抖,“我们……我们该怎么办……” 陈枫脸色惨白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 他知道,从今天起,他们彻底成了笼中鸟。 而那个笼子的钥匙,握在秦牧手里。 ...... 回宫的路上,夜色已深。 马车在官道上缓缓行驶,车轮碾过石板路,发出规律的辘辘声。 车厢内,秦牧斜倚在软榻上,闭目养神。 姜清雪坐在他对面,双手交叠置于膝上,垂着眼帘,一动不动。 她的心很乱。 墨蜃的死,陈枫夫妇的恐惧,还有秦牧那深不可测的实力…… 这一切都像一块块巨石,压在她心上,让她几乎喘不过气。 她必须想办法把消息传出去。 必须让徐龙象知道这里发生的一切。 可是……怎么传? 秦牧就在身边,龙影卫就在外面,她的一举一动都在监视之中。 姜清雪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,指甲深深陷入掌心。 疼痛让她勉强保持清醒。 不能急。 越是这样的时候,越不能急。 她必须等待机会。 一个……可能永远不会到来的机会。 马车忽然停了下来。 “陛下,到毓秀宫了。”车外传来侍卫的声音。 秦牧缓缓睁开眼,目光落在姜清雪脸上。 “爱妃,”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温柔,“今晚朕就宿在你这里了。” 姜清雪浑身一僵。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,脸上浮现出恰到好处的羞涩和欢喜: “臣妾……谢陛下恩宠。” 她先下了马车,然后伸手去扶秦牧。 秦牧握住她的手,顺势下了车。 月光如水,洒在毓秀宫门前的青石板路上。 宫灯在夜风中摇曳,投下斑驳的光影。 秦牧牵着姜清雪的手,缓步朝宫内走去。 他的手很稳,力道适中,既不容她挣脱,又不会让她感到疼痛。 姜清雪低着头,任由他牵着。 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,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龙涎香气。 还有……那股无形的、让她几乎窒息的威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