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朕相信,爱妃是聪明人。知道什么该做,什么不该做。” “臣妾……明白。”她低声说,声音里满是顺从。 “明白就好。”秦牧将她抱起,走向那张紫檀木大床。 帐幔落下,遮住了床内的光景。 烛火在帐外跳跃,投下摇曳的光影。 这一夜,对姜清雪而言,漫长得像一个世纪。 她躺在床上,灵魂却仿佛抽离了出去,悬浮在半空中,冷冷地看着这一切。 屈辱。 深入骨髓的屈辱,像一把把烧红的烙铁,在她心上烫下一个又一个伤痕。 但她不能反抗。 不能挣扎。 甚至不能表现出任何抗拒。 她必须迎合。 必须装作享受。 必须……演好这场戏。 因为只有这样,她才能活下去。 才能等到……徐龙象成功的那一天。 只是......徐龙象真的还能成功吗? 又或者说,她真的还希望徐龙象能成功吗? 姜清雪不知道,也不想知道。 她现在只想沉溺在这夜色中的欢愉中。 什么也不要想,什么也不要做...... 月光透过窗棂,洒在帐幔上,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。 夜色深沉,万籁俱寂。 只有压抑的喘息和细碎的呜咽,在寝殿中回荡,又被厚重的宫墙吞噬,不留一丝痕迹。 ....... 养心殿外,晨光熹微。 云鸾一身黑衣劲装,站在殿门前,听到内里传来慵懒的声音:“进来。” 她推门而入,见秦牧正斜倚在紫檀木雕花软榻上,一袭玄色常服随意披着,手中把玩着那枚白玉扳指。 姜清雪则站在一旁,素手执壶为他斟茶,月白色的襦裙在晨光中泛着柔和光泽,面上却带着掩饰不住的倦色与一丝昨夜未散尽的潮红。 “陛下。”云鸾单膝跪地,“丞相李斯率文武百官,已在金銮殿等候,恳请陛下上朝。” 秦牧眼皮都未抬一下,轻啜一口温茶:“所为何事?” 云鸾顿了顿,声音依旧清冷:“众臣应是……为陛下立华妃一事而来。” “哦?”秦牧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,“朕纳妃,何时需要他们同意了?” 云鸾垂首不语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