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商姎想打开这箱子,但她试了一次密码,是薛玉卿的生日,并不正确。 不是自己的生日,那是谁的? 商姎又试了试商垣蔺的生日,依旧不对,而后又依次试了大哥、三哥的生日,还是不对… 那保险箱就躺在她腿上,冷冰冰地看着她,丝毫不为所动。 再想试最后一次时,她耳朵一动,敏锐地察觉到屋外有细微的动静。 几乎是一瞬间,她关掉了闪光灯,把保险箱轻轻放了回去,屋外的脚步声愈发明朗,很是沉稳有力,估摸是个中年男子。 商姎看向另一头的窗户,刚走过去,推门声响了起来——— “啪嗒。” 屋内灯光大亮,将每一处细节都照的清晰。 商姎呲着牙,捂着屁股从泥巴地里站起来,还好她跳的快,不然就要被逮住了。 到底是谁大半夜不睡觉,和她一样夜袭啊? 商姎探出一点头,眯着眼往窗里看,只能看到一双鞋,他停在原地,久久不动,不知是不是在发呆。 商姎撇了下嘴,原来是商垣蔺那老头子。 商垣蔺什么都没说,什么都没做,只是单单在房间里安静地待着,像无形扎根了的树。 商姎没看多久就困了,她就是好奇薛玉卿所以才来夜袭,结果除了那个保险箱也没什么新鲜,但她又不能把那保险箱给搬走。 算了,日后再来。 天大地大,睡觉最大。 商姎猫着身子,这次选择从商垣蔺打开的大门晃出去,几个弯几条廊便回了房,倒头就睡。 在薛家待的这几天很愉快,商姎跟着舅舅到处玩,弹弓飞镖、骑马射箭,宅子里什么都有,都不需得出门。 商家几人见她玩的开心,便也多留了几天,等她玩尽兴了才告别离去。 正月初七,照着京城四大家的习俗,今年又轮到魏家举办春日宴。 春日宴,意为迎春的宴会,主人家会邀请京城各大名流,或是其他地方名望较高的家族,聚在一起,聊聊天,赏赏花,一派惬意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