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夜色渐深,月黑风高,正是偷鸡摸狗的好时机。 王癞头带着几个闲汉,借着夜色掩护,鬼鬼祟祟地摸到了村口小卖部后面。 老邹的小卖部是自家住房隔出来的,后面连着个小院,围墙足有一人高。 “就这儿,我踩过点,老邹晚上睡得死,打雷都听不见。” 王癞头信心满满。 他让一个同伙在下面当人梯,自己踩着他肩膀,颤巍巍地去扒那滑不溜秋的土院墙。 “哎哟,你踩稳点!” 下面的人被踩得龇牙咧嘴。 “别吵!” 王癞头好不容易扒住墙头,正要用力翻过去,忽然脚下一滑,“噗通”一声,整个人重重摔了下来,一屁股坐在了下面同伙的身上。 “哎哟我的腰!” “我的妈呀!” 两人滚作一团,痛呼出声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 “谁?谁在外面?” 屋里立刻传来老邹警觉的喝问,还有拉灯绳的声音。 “快跑!” 王癞头也顾不上疼了,连滚爬爬地拉起同伙。 几人狼狈不堪地逃离了小卖部,躲进了旁边的柴火垛后面,大气不敢出。 屋里灯亮了,老邹拿着根扁担出来。 在院子里转了一圈,没发现人,骂骂咧咧地回了屋。 “哪个缺德带冒烟的,大晚上不睡觉出来漂流尸,摔死活该!” 听着老邹的骂声渐息,王癞头几人才松了口气。 但出师不利,心里更憋屈了。 “妈的,差点被发现!都怪你,笨手笨脚的!”王癞头埋怨当人梯的同伙。 “你还怪我?是你自己没扒住!” “行了行了,别吵了!” 另一个闲汉打圆场,“小卖部看来不好弄,老邹醒了。咱们去江涛家!他最近买这个买那个的,家里肯定有钱!嘿嘿!” “对!去江涛家!” 王癞头也重新燃起斗志。 江涛家是土屋,而且今天折腾一天,肯定睡得沉。 三人又悄悄摸到江涛家附近。 江涛家已经熄了灯,一片漆黑,只有月光洒在院子里,静悄悄的。 院墙是土坯垒的,不高,也就半人多高,但比小卖部的墙要结实些。 平常院门都不怎么关,这次竟还从里面闩上了! 肯定是有钱才这么小心! 几个闲汉莫名兴奋。 “看到没,肯定都睡死了。” 王癞头得意地小声道,“我翻墙进去开门,你们在外面接应。” 他这次学乖了,溜达到院墙一处看起来稍微平整的地方,往手心吐了口唾沫,摩拳擦掌,然后往后退了几步,一个助跑,猛地向上一跳! “嘿!” 他双手扒住了墙头,心中一喜,正要用力,忽然觉得手上一凉,好像摸到了什么湿漉漉滑溜溜的东西。 “什么玩意儿?” 他下意识地低头凑近一看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