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分明是一处断崖底。 那个墨家祠堂的地下,竟然连接着一处独立的空间? 难怪那魔气如此精纯,墨家祖宗怕是在这上面盖房子的时候,压根不知道自家祖坟下面是个什么鬼地方。 “喂,死了没?” 沈栀收回视线,重新看向躺在地上的少年。 这一眼,让她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。 墨不寂的状态非常不对劲。 那件价值连城的月白色法衣已经变得脏乱不堪,袖口和下摆都被利石划破,露出里面青紫交加的皮肤。 原本束发的发带不知所踪,长发凌乱地散在碎石上,衬得那张脸白得近乎透明。 但最吓人的不是伤,而是他目前的状态。 墨墨寂此时正在不停的发抖,不是因为寒冷或者恐惧,而是一种生理性的痉挛。 他整个人蜷缩成一团,双手死死抓着地面的碎石,指甲翻起,鲜血淋漓,却像是感觉不到痛一样,还在拼命用力,指节因为过度紧绷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灰白。 “墨不寂?” 沈栀蹲下身,伸手去探他的额头。 刚触碰到皮肤,她就被烫得缩回了手。 “怎么这么烫?”沈栀皱眉,这温度能把脑子烧坏,“你是刚才吸入魔气了?” 墨不寂紧闭着眼,牙关咬得咯咯作响,细密的汗珠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滚落,混着脸颊上的灰尘,蜿蜒出一道道狼狈的痕迹。 听到沈栀的声音,他的睫毛剧烈颤抖了几下,缓缓睁开。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。 眼白布满了红血丝,瞳孔涣散又在这瞬间强行聚焦,原本漆黑如墨的眸子深处,似乎有一团暗红色的火焰在疯狂跳动,想要冲破理智的牢笼。 他此时看向沈栀的眼神,已经没有了平日里那种伪装出来的怯懦和乖巧。 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极度危险的、像是野兽盯着猎物般的贪婪与暴戾。 哪怕只是这么躺着,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压迫感也扑面而来。 “姐姐……” 他开口了。 嗓音沙哑得像是含着一把沙砾,听不出平日里的软糯,反而透着一股阴森的寒意。 沈栀被这眼神看得后背一凉,本能地想要后退。 “你……” 话没说完,手腕猛地被擒住。 墨不寂那只还在流血的手,铁钳一般扣住了她。 刚才在上面摔下来的虚弱似乎是假象,此刻爆发出的力道大得惊人,沈栀觉得自己的腕骨都要被捏碎了。 “疼!松手!”沈栀惊呼。 墨不寂非但没松,反而借力猛地坐起,猛地欺身而上,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到鼻尖相抵。 那股铁锈味更重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