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宝昌街,苏宅。 门庭处,陆永正坐在迎宾台后,频频扭头看向长廊,显得有些不安。 执法殿的人来之前,他数着贺礼对苏牧羡慕到眼红,感慨对方今年好运连连,便是遇到困境也能化险为夷,若是换做自己该多好。 此刻他却是忧心忡忡,担心苏牧出事,倘若再次被执法殿带走,未必能如上回那般容易脱身。 他自忖与苏牧相交不错,对方混得好了,自己也能顺势得些照应和便利。 “哎~多半是因为娶了齐师妹,被人盯上了。” 陆永正心中猜测嘀咕,又一次扭头看去,便见三道黑袍身影走出来,其中领头的长老脸色阴沉,写满了不爽。 他连忙站起,躬身拱手低着头。 白从义行至近前瞥去一眼,折身走到迎宾台前,从桌案上拿起登记薄翻了翻,问:“跟着曹凌薇一起来的那个小孩叫什么名字?” 陆永正微怔,抬眸瞧去恭敬答道:“回长老话,弟子不太确定,听曹师姐叫他小砚,苏师兄称其为沈师兄,可能是叫沈砚,不知具体是哪两个字。” 白从义丢下册子,转身便走。 三人出离府邸,到得街上。 白从义顿步扭头看向苏宅大门,突然折返回去。 陈决和方一隆狐疑,正犹豫是否要跟上,便见白从义走到左侧石狮子旁,恶狠狠地将狮子耳朵给掰下来,捏成粉末。 二人不约而同地嘴角微抽,面面相觑。 一直保持拱手目送的陆永正也将这一幕看在眼里,连忙垂眸,腰弯得更低。 仿佛出了口恶气的白从义,这才大步流星地离开。 陈决和方一隆对视交换了下眼神,默默跟上,大气都不敢出。 三人从主街折入巷道,左拐右拐行至一处偏僻巷子。 白从义猛地转身,抬手按着方一隆的脑门直往一侧的墙上砸,骂道:“你脑袋被驴踢了?!” “砰”地一声,措不及防的方一隆头破血流,晕头转向踉跄跌在墙根,却立马爬起,都顾不得擦拭流到眼角的血水,用力抱拳躬身行礼,一副任凭处置的姿态。 陈决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了神,眼皮跳了跳,同样躬身拱手,垂首侍立。 白从义冷目如刀盯着看去,喝问:“谁让你说话的?你还想问什么?没听到我说撤退?” 方一隆咽了下口水:“属下愚钝,请长老训示。” “尼玛的!”白从义眉毛倒竖,仿佛一头暴怒的狮子,推搡一把将方一隆逼得背靠墙壁,连连点指对方的脑门,破口大骂:“你特酿的是猪脑子吗?” “郭福林为何到执法殿投案?” “什么狗屁本意威胁逼人退缩,无害命之心,你在娘胎里被撞晕了,信那套鬼话?” “难不成郭耀东还指望执法殿为他儿子讨回公道?” “不过是借执法殿确定真凶,好私下报复!” “你踏马的脑袋挪到屁股上去了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