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我为何只问齐云溪?” “苏牧的奸滑你在审讯室没见识过?” “你还想问他什么?” “啊?” “被人算计,被人伏击,踏马的刀都砍到脖子上了,苏牧还不能反抗了?” “没有实证之前,提郭福林就是自取其辱!” “大庭广众,众目睽睽之下,你想让我被人怼得哑口无言?” “蠢货!!!” 一口气说骂一通,白从义顿了下,拔高音量口水直喷到对方脸上:“骂够了没有?!” 方一隆将脑袋垂得更低,滚着喉咙小声道:“骂够了,属下知错。” 白从义缓了缓,斜眼看去,嘴角满是讥讽:“收起你那点小聪明!既然选择了这份得罪人的差事,就别想着当好人!” “苏牧和郭耀东打生打死,与你我何干?” “出了案子,查案便是。” “哦,见苏牧有起势,想借机递个人情,缓和关系?” “你操的哪门子心?” “你以为当众点明苏牧是被迫反击,郭耀东就不会报复了?” 白从义冷哼一声,又加了一句:“草鸡飞上枝头变凤凰,他苏牧还差得远!” 方一隆不住地吞咽口水,脸上涔涔冷汗与鲜血混在一起,直往低上滴落。 白从义又哼了一声,取出丝帕擦拭沾在手上的血迹,淡淡道:“多跟陈决学学,少说话,多做事。” 此话一出,方一隆和陈决都不由得内心松了口气,心知上司的怒火算是发泄完了。 前者应声称是,这才直起身,开始处理头上血流不止的伤口。 后者一脸谦卑与恭敬,迟疑着道:“白长老,属下心中有疑惑,恐有冒犯,不知当讲不当讲?” 白从义看去,态度好了许多,嘴角浮现一丝笑意轻点下巴道:“说。” 陈决挥手布了个隔绝护罩,说道:“长老您明察秋毫,洞悉全局,既然知道郭长老的目的,此行却是为何?即便查明,苏牧也算正当防卫,治不了大罪。” “此前你们以为我是帮郭耀东的忙?”笑着反问一句,白从义掌心吐出火苗将染血的丝帕烧掉,又取出一张新的捏在手上:“我和郭耀东虽然相熟,但这种事他不可能找我帮忙。” 他看向陈决道:“你先前说的确实不错,然则,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。” 方一隆听得一头雾水。 陈决心知对方指的是自己在苏宅的那番传音,却也依旧疑惑,遂道:“请长老明示。” 白从义在二人脸上看了看,轻叹一声道:“血魂丹,这可能是我们这辈子在执法殿遇到最大的案子,也是一次天降机缘,抓不抓得住,全靠我们自己。” “我筑基圆满多年,只差一枚【融元丹】便可尝试凝结金丹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