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你二人停在炼气圆满也有段时间了,靠攒钱买筑基丹要等到何年马月?” “血魂丹的案子,眼下只有咱们执法殿六个和望月峰的人在暗中调查,算是占得了一丝先机。” “等着吧,此事迟早暴出来,届时功劳未必是你我的了。” 陈决心中一动,有些不可思议道:“长老的意思是,若案子有进展,立了功劳,能得到筑基丹和融元丹奖励?” 白从义胸有成竹道:“你们尚不知血魂丹意味着什么,只要案子有突破性进展,立下头功,我都能得到一枚三道纹的融元丹,更何况你们需要的筑基丹?” 陈决和方一隆不由得对视交换眼神,皆在彼此眼中看到了炽盛亮光。 方一隆犹豫了下道:“可眼下都过去两个多月了,没有一点线索,毫无头绪,又该怎么查?” “你算是问到点子上了。”白从义看去一眼,笑了笑道:“血魂丹最初是苏牧在受刑中提供的情报,聂无极放他一马,很显然,李构与血魂丹有莫大关联,聂无极算是承了苏牧一个大人情。” 他看向陈决道:“对于美好的事物和感激的人,世人往往容易自动忽略一些缺点,须知,玫瑰也有带刺的。” 陈决面露恍然,若有所思道:“您的意思,苏牧与血魂丹也有牵扯?巧言令色懵逼了聂峰主?” 白从义轻哼一声:“先是李构,内门核心弟子,法体同修,后又郭元杰,还是三个炼气后期一起伏击,苏牧一个外门炼气六层,怎么这么能?” “倒霉事都往他身上沾,他还都没事,你们觉得正常吗?” “这还只是你我遇到的,就有两起,不知道的呢?” “别忘了他是外门执事师兄,做事方便的很,而最近两年外门接连有弟子无故失踪,很可能都成了血魂丹的材料!” 说着,白从义眸光变得锐利起来:“苏牧若是干净,我白从义名字倒着写!” “我有强烈的预感,只要盯紧苏牧,就能挖出血魂丹的线索!” 陈决和方一隆连连点头,心中认可,觉得颇有道理。 后者小心试探道:“您先前对齐云溪那一番问话,她明显撒谎了,郭耀东借此基本可以断定,他儿子的死与苏牧脱不了干系,应该会暗中报复吧,苏牧若是死了,线索岂不是断了?” 白从义嗤了一声,斜睨道:“你死他都不一定死!他能在李构、郭元杰那些人手上活下来,哪那么容易死!” 陈决眨眨眼道:“郭长老好歹也是个筑基后期,苏牧再能毕竟也才炼气,他那些人脉关系终究是外力,关键时刻未必管用。” 白从义好笑道:“自己上手打杀太低级了,郭耀东做不出来,咱们等着看戏,看看苏牧这小子到底有多少斤两!” 说着,他不知想起什么,嘴角浮现意味深长的暧昧笑容:“不过也得盯紧点,苏牧撑不住的时候,给郭耀东传消息,郭元杰不是他儿子。” 陈决和方一隆皆是一怔,满脸惊讶,体内八卦之火熊熊燃烧。 前者好奇道:“竟有这事,谁的?” 白从义摇着头笑道:“听松阁的前任掌柜,死好些年了,郭耀东头上的帽子可不止这一顶,他到现在都丝毫没察觉,也真奇葩!” 方一隆陪着笑道:“今日站郭耀东旁边那个确实姿色不俗,看着挺年轻的啊,有郭元杰这么大的儿子。” 白从义瞥去一眼道:“那是妾室,郭元杰的生母是郭耀东的发妻,早死了。” 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