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现在?! 徐龙象可能还没走远!他可能就在外面!他可能…… “陛、陛下……”她声音颤抖,几乎语无伦次,“今日……今日臣妾身子不适……改日……改日可好?” “不适?”秦牧挑眉,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,强迫她与自己对视,“朕看爱妃气色尚可。莫非……是不愿侍奉朕?” 他的眼神深邃如渊,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心思。 姜清雪心脏狂跳,几乎要窒息。 她知道,自己不能再拒绝了。 再拒绝,只会引起怀疑。 可是……徐龙象…… 她下意识地望向窗户。 那扇窗外,可能还站着那个她心心念念的人。 而此刻,她却被另一个男人拥在怀中,即将…… 屈辱、痛苦、绝望……种种情绪如潮水般涌来,几乎将她淹没。 “臣妾……臣妾不敢。”她闭上眼,泪水从睫毛缝隙中渗出,声音轻如蚊蚋,“臣妾……愿意侍奉陛下。” 这话说出来,她自己都觉得恶心。 秦牧笑了。 笑容温柔,却未达眼底。 他低头,吻了吻她的额头: “爱妃真乖。” 然后,他打横将她抱了起来。 姜清雪惊呼一声,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颈。 这个动作,让她袖中的那封信,悄无声息地滑落,掉在书案下的阴影里。 她浑然不觉。 秦牧抱着她,走向内室的拔步床。 床帐是淡青色的软烟罗,此刻已放下一半,在烛光映照下如同朦胧的雾气。 他将她放在床上,动作不算温柔,却也不粗暴。 姜清雪躺在锦被上,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,眼睛死死盯着帐顶,不敢看他。 她能感觉到,秦牧的手在解她的衣带。 寝衣的带子很细,一拉就开。 月白色的绸衣滑落,露出里面杏色的肚兜和雪白的肌肤。 夜风从窗缝中钻进来,吹在她裸露的肩头,激起一阵战栗。 不是冷,是恐惧。 秦牧俯身,阴影笼罩下来。 他的气息将她完全包围,那双深邃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,如同捕食的猛兽。 “爱妃,”他低声说,手指抚过她的脸颊,“放松些。朕又不吃人。” 姜清雪死死咬住嘴唇,几乎要咬出血来。 她如何放松? 窗外可能还有人看着! 那个她最爱的人,可能正在听着这里的动静! 这比当众凌迟还要残忍! 秦牧似乎并不在意她的僵硬,低头,吻落在她的颈侧。 温热,湿润,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。 姜清雪浑身一颤,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,手抬到一半,又无力地垂下。 不能推。 推了,就完了。 她闭上眼,任由泪水无声滑落,没入鬓发。 罢了…… 就这样吧。 反正……早就脏了。 反正……回不去了。 反正……他也不会再要她了。 她像一具失去灵魂的木偶,任由秦牧摆布。 衣衫褪尽,锦帐落下。 烛火在帐外摇曳,将两道交叠的影子投在帐幔上,晃动,起伏。 一切都被放大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 姜清雪将脸埋进枕头,死死咬住被角,不让自己发出声音。 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。 她恨这具身体,恨它的背叛,恨它的软弱。 更恨身上这个男人。 恨他的一切。 而此刻,疏影斋外。 一道黑影隐在廊柱的阴影里,如同凝固的雕像。 徐龙象没有走。 他送完信后,本想立刻离开,但鬼使神差地,他又折了回来。 他想再看看她,哪怕只是隔着窗纸,看看她的影子。 然后,他听到了开门声,听到了秦牧的声音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