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久到柳红烟感觉那只放在她大腿上的手,终于缓缓收了回去。 “春风拂晓……”秦牧重复着这个名字,忽然笑了,“好名字。徐爱卿有心了。” 他摆了摆手: “那就上菜吧。” “是。”徐龙象垂首,转身对候在门外的侍女示意。 很快,几名侍女端着托盘鱼贯而入,将一道道精致的菜肴摆上桌。 那道“春风拂晓”被放在正中——一只白玉炖盅,揭开盖子,热气蒸腾,香气四溢。 汤色清澈,里面漂浮着雪白的莲瓣和淡黄的参片,确实赏心悦目。 秦牧拿起汤勺,舀了一勺,送入口中。 细细品味片刻,点了点头: “不错。清淡鲜美,余味悠长。徐爱卿府中的厨子,果然了得。” “陛下喜欢就好。”徐龙象躬身道。 秦牧又喝了几口,这才放下汤勺,目光重新扫过厅中众人。 他的视线在柳红烟身上停留片刻,眼中闪过一丝意犹未尽,但最终还是移开了。 “好了。” 秦牧靠在椅背上,打了个酒嗝, “朕也乏了。今日就到这儿吧。” 他站起身,身形微微晃了晃,似乎真的醉了。 姜清雪连忙起身扶住他。 秦牧顺势揽住她的腰,将大半重量靠在她身上,然后对徐龙象摆了摆手: “徐爱卿,明日朕就要启程回京了。北境……就交给你了。” “臣定当竭尽全力,不负陛下所托。”徐龙象单膝跪地,声音铿锵。 秦牧点点头,没再多说,揽着姜清雪朝厅外走去。 经过徐龙象身边时,他的脚步顿了一下。 然后,他低下头,在姜清雪耳边用不大不小、刚好能让徐龙象听到的声音说: “爱妃,今晚……我们再试试另一个姿势吧?” 这话如同惊雷,在徐龙象耳边炸响! 徐龙象浑身一僵! 跪在地上的身躯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,拳头在袖中瞬间握紧,指甲几乎要刺穿掌心! 另一个姿势? 什么姿势?! 昨晚那个还不够吗?! 他猛地抬头,看向姜清雪。 月光从厅外照进来,落在姜清雪苍白的脸上。 她垂着眼帘,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颤抖的阴影。 听到秦牧的话,她的脸颊泛起一抹不正常的红晕,轻轻点了点头,声音细若蚊鸣: “臣妾……听陛下的。” 这声音,这姿态…… 徐龙象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,狠狠揉搓! 痛! 钻心的痛! 比刚才看到秦牧轻薄柳红烟时还要痛! 因为柳红烟至少还在抗拒,还在挣扎。 可姜清雪…… 她在点头。 她在答应。 她在……期待? 不! 不可能! 清雪一定是被逼的! 她一定是为了保全自己,为了不惹怒秦牧,才不得不顺从! 徐龙象如此告诉自己,拼命说服自己。 可内心深处,那个声音却在不断质问—— 真的是被逼的吗? 如果只是被逼,为什么她的脸上会有那抹红晕? 为什么她的声音里会带着一丝……娇羞? 徐龙象不敢再想下去。 他怕再想下去,自己会疯掉。 他只能死死低着头,盯着地面墨玉砖上自己的倒影,强迫自己冷静。 秦牧似乎很满意姜清雪的反应,轻笑一声,揽着她继续朝外走去。 脚步声渐渐远去。 直到彻底消失在夜色中,徐龙象才缓缓直起身。 他站在原地,望着厅外沉沉的夜色,许久未动。 柳红烟走到他身边,低声道: “世子……” 徐龙象猛地抬手,制止了她后面的话。 他的目光依旧盯着厅外,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石摩擦: “下去吧。” “可是……” “我说,下去。”徐龙象的声音陡然转冷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 柳红烟咬了咬唇,最终没再说什么,福身退下。 厅中,只剩下徐龙象一人。 还有满桌狼藉的杯盘,和空气中弥漫的、令人作呕的酒气。 徐龙象缓缓走到主位那张紫檀木圈椅前。 秦牧刚才就是坐在这里。 就是在这里,揽着柳红烟,轻薄她,调戏她。 就是在这里,对姜清雪说出那句“今晚再试试另一个姿势”。 徐龙象伸出手,抚过椅背。 紫檀木温润光滑,还残留着秦牧的体温。 “咔嚓——” 一声轻微的脆响。 椅背上雕刻的龙纹,被他的手指硬生生掰断了一块! 木屑刺入掌心,鲜血渗出,染红了断裂的龙纹。 可徐龙象浑然不觉。 他只是死死盯着那块断裂的木雕,眼中燃烧着疯狂而冰冷的火焰。 ........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