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夜,深了。 镇北王府各处灯火渐次熄灭,只剩下零星几盏气死风灯在廊下摇晃,投下昏黄而孤寂的光晕。 徐龙象独自站在自己居住的偏殿窗前。 窗扉大开,夜风涌入,吹动他披散的长发,也吹不散心头那层厚重的、令人窒息的阴霾。 他睡不着。 怎么可能睡得着? 只要一闭上眼睛,脑海中就会浮现出各种画面—— 秦牧揽着柳红烟的画面。 秦牧的手在柳红烟身上游走的画面。 秦牧对姜清雪说“今晚再试试另一个姿势”的画面。 还有……姜清雪点头答应的画面。 “另一个姿势……” 徐龙象低声重复这四个字,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,在他心头反复切割。 又是什么姿势? 昨晚那个还不够吗? 秦牧那个狗皇帝,到底还有多少花样?! 无数不堪的画面在脑海中疯狂闪现,每一个都让他如坠冰窟,每一个都让他怒火中烧! 他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听涛苑,冲进秦牧的房间,把那个男人从床上拖下来,碎尸万段! 徐龙象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。 但那种好奇,却如同毒蛇般噬咬着他的理智,让他坐立难安。 “不行……” 徐龙象喃喃自语,眼中闪过一丝挣扎, “我必须去看看……” “就看一眼……” “就看一眼,那个狗皇帝到底在用什么姿势对待清雪……”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,就如同野草般疯狂滋长,再也无法抑制。 徐龙象咬了咬牙,最终做出了决定。 然后,他推开窗户,身形如鬼魅般跃出,融入夜色。 ...... 听涛苑位于王府东侧,是专门接待贵宾的院落。 此刻夜深人静,院中只有廊下几盏宫灯还亮着,在夜风中微微摇曳。 徐龙象悄无声息地落在院墙上,伏低身形,目光扫过整个院落。 主屋的窗户紧闭,但透过窗纸,能看到里面隐约的灯光。 灯火未熄。 说明秦牧和姜清雪……还没睡。 徐龙象的心脏猛地一跳! 他屏住呼吸,悄无声息地滑下院墙,如同暗夜中的狸猫,蹑手蹑脚地靠近主屋。 脚下是松软的泥土,没有发出一丝声响。 他来到主屋窗下,背贴着墙壁,侧耳倾听。 里面很安静。 没有声音。 但就在徐龙象疑惑之际—— “嗯……” 一声极轻微、极压抑的呻吟,从屋内传来。 是姜清雪的声音! 徐龙象浑身一僵! 他猛地抬头看去。 缝隙很小,视野有限。 只见屋内烛火摇曳。 透过窗户纸,能看到两个模糊的身影。 一个站着。 一个……跪着。 站着之人的手此刻正轻轻按在跪在地上之人的头顶。 如同……在抚摸一只宠物。 而跪地之人…… 没有反抗。 甚至微微仰起头,迎合着那只手的抚摸。 “轰——!!!” 徐龙象的大脑一片空白! 浑身的血液在瞬间冲上头顶,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! 他瞪大了眼睛,瞳孔收缩如针尖,死死盯着屋内那副画面! 不! 不可能! 清雪怎么会…… 她怎么会做出这种事?! 她可是姜清雪啊! 是那个在听雪轩梅树下练剑、回眸一笑纯净如雪的女孩! 是那个坐在廊下绣花、阳光洒在身上安静美好的少女! 是那个接过他送的玉簪时、眼中闪着细碎光芒的姑娘! 她怎么会…… 怎么会做出这种……这种下贱的事情?! 徐龙象感觉自己的心脏正在被凌迟。 一刀,又一刀。 鲜血淋漓,痛彻心扉。 他想冲进去。 想杀了秦牧。 想把姜清雪从地上拉起来,告诉她不要这样作践自己。 可他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,动弹不得。 他只能看着。 像一尊泥塑木雕,看着这世间最残忍的刑罚。 而就在这时—— “徐爱卿,你怎么来了?” 一个慵懒的、带着笑意的声音,突然在徐龙象 第(3/3)页